了谢听雪的背上,用力碾压起来。
他神情格外暴虐,像是被触及了什么禁忌。
他道:“我再问一次,你是不是也给他下了‘情种’?”
“情种”?
听到这个词的我有些微微愣住。
如果我没记错,我曾经在谢听雪那个暗藏的书房里翻到过一本记载了苗疆蛊事的杂记,颇有些趣味,我只翻看了一下,就被谢听雪强行收走了。
当时他同我解释,这本书他寻了许久,他都还未曾看过,等他看完了再借与我看。
没多久我便忘了,只是后来无意中发现谢听雪背着我偷偷把那本书给烧了。
让我记忆深刻的不是书。
谢听雪平日里就算不苟言笑,目光也是柔和的。
而那时的他一反常态。
他面无表情,一直看着那本书变成一堆冰冷的灰烬。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格外冰冷,像是看着什么秘密死去一样。
我一时间觉得有些冷,随后便开口询问道。
“什么是‘情种’?”
谢听雪很明显地给了反应。
哪怕他表现得若无其事,可在听到沐流云和我提起“情种”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身体分明僵硬了那么一瞬,极其细小的反应,何其微妙。
我看着他,目光浅浅,又问了一遍。
“谢听雪,什么是‘情种’?”
这回,谢听雪死死咬住了唇,半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我已经猜出了大半,脸色有些惨淡。
如果我没记错……
那本被谢听雪烧毁的书上便记载了一种来自于苗疆的蛊。
它本名为情蛊,是苗疆女子特有的一种巫术,可以使受蛊者认为自己是心甘情愿地爱上施蛊者,久而久之,蛊毒入心后,受蛊者便会情根深种,对施蛊者死心塌地。
因此,故名为‘情种’。
我目光变得恍惚,呆呆地看着谢听雪那只被沐流云踩碎的手。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
谢听雪始终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他倒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体上的肌肉却控制不住地颤抖,仿佛印证着沐流云所说的一切。
随后,我猛得想起了什么,立即睁大眼睛,抬头看向身边的沐流云。
沐流云安静地站在我的身边,他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我身上,我只是抬眼便和他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对上了。
一时间,难以言喻的情绪纷纷涌上心头。
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说话也可以这么困难,就像是把刀片往喉咙里咽一样,疼,太疼了。
我艰难道:“沐流云,你是不是也中过‘情种’?”
沐流云楞了一下,他脸上冷淡的神情像是变得有些难看,空洞无神的眼眸闪过一丝对过往的痛苦和挣扎。
最终他还是苍白着脸,点了点头。
这一切都能解释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对谢听雪痴迷不舍的原因。
他被谢听雪下了‘情种’。
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谢听雪。
只是一味地想要得到谢听雪的欢心。
他才会对谢听雪喜欢的我充满敌意,最后甚至是为了讨好谢听雪,稀里糊涂地将把我和昆吾剑送了出去。
所以,那段时间,他会性情大变。
“故技重施而已。”
沐流云淡淡的,带着杀意看了一眼谢听雪,语气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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