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雇佣上的关系。”
烟雾缭绕,花折枝缓缓说着过去的事情。
“清明阁是杀手刺客组织,靠的是拿命赚钱,而沐流云手下一条人命可是值好万两黄金。一颗好好的摇财树突然说不干了,叛出清明阁,坏了阁内历来定下的规矩,我身为现任清明阁阁主,自然是要派人杀了他,好稳住其他人的心。”
我眼里闪过一丝讥讽道:“你怎么不说你们清明阁那条苛刻的离阁规定,但凡是入了清明阁,只有死才能够离开。”
花折枝有些尴尬道:“这条规定又不是我订的,而且从对我堂堂清明阁阁主来说,我没必要改啊。”
我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当初要不是清明阁下死手追杀,我和沐流云用得着那么落魄吗?
“后来他被谢谢听雪救下后,我不就收手了吗?”
我发现花折枝不仅自恋,而且脸皮也很厚。
我敲了敲桌子,看着他道:“说清楚点,明明是你出手了好几次,均是无功而返,后来才收手的。”
“……咳咳,好了好了,都是旧事重提。说实话,那时我的确有些不甘心,所以后来也一直留意着。”
他假装咳嗽了几声,任自己的目光在烟雾中游离了片刻,才继续道:“我这个人向来是惜才的,直到下属传来消息,我奔波了些时日,在一片烧掉的废墟中找到沐流云的时候……”
我敛眸,抬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片烧掉的废墟就是曾经的沐家,沐流云从小长大的地方。
说到这里,花折枝把他那经过烟草熏染过后慵懒的眼神放在了我身上,那目光透着难以言喻和极其复杂,像是他单单是回忆起来,都不忍心说出来。
“你可能不知道我见到沐流云时,有多么震惊。他那时几乎是不成人样,比个乞丐还脏还臭,疯疯癫癫的跪在泥泞不堪的地上。”
“他浑身到处都是伤口,右手一片血淋淋,他一直说着胡话,句句皆泣血。”
“他说得最多的一句便是:‘杀了我吧,让我死。’”
“他说:‘我比他还要恨我自己……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我悄悄握紧了瓷杯,却依旧是装作喝茶的动作,并未给与花折枝太多反应。
像是想到自己之前被他伤透的样子,我竟是笑出了声,抬头看着花折枝,语气释然却又残忍道:“他该的,他欠我的。”
花折枝听到我这话,一下子被打断了思绪,目光也变得古怪起来,他像是有些想不通,只得又对着烟嘴抽了一口烟,眼珠子转了转,想了许久才道:“啊,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件事情——沐流云是真的喜欢你。”
我依旧淡淡道:“我知道。”
花折枝见我依旧面不改色,他有些尴尬,但是很快他就提了另外一个话题。
“对了,昆吾,沐流云断臂后被我带回清明阁后才清醒的。你知道么,他原本是不在意自己断过一臂,也不愿意接受我提的接死肢的办法。直到我和他开玩笑说,你这样一副残废的样子怎么去见你的心上人?”
花折枝笑了笑,继续和我徐徐道之:“他听完后愣了半响,随后把一个人锁在阁中死活不愿意出来,我怕他又寻死只得冲进去找他。”
花折枝陷入了回忆,他缓缓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缥缈的烟雾,又吹散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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