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曾说过,他第一次见我时, 我穿了一身白衣, 煞是好看。
可我却分明记得, 那日谢听雪带我去见他时, 身上穿的是谢听雪亲自为我准备,属于下人所穿的黑色衣服。
这其实只是一件小事, 让我印象深刻的其实那是谢听雪亲自为我穿上,大概还有我穿着那种衣服,站在主人面前时那一闪而过的卑微。
直到如今,我进入了主人的识海里,在他今生的记忆里游走时,才发现了他说的竟是真话。
在那之前, 他的确已经见过了我。
人的识海就像是梦境一样, 只能用来查看一个人他一生中经历了什么。它如同一个刻盘一样, 将过去记录了下来, 却不可改动, 只因过去的事情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它已成事实,不可追溯。
而此刻我正在沐流云的过去里, 以旁观者的身份, 看着他所经历的一切。
本是随机进了他记忆中的某个时间段,我凭空踏入某个庭院的房间内,入眼便发现房间里的设置格外眼熟,连同窗外那棵茂盛的大树。
这里是沐流云在谢王府里住的房间。
房间内, 沐流云正赤着上身靠在床头,脸色带着失血的苍白,似乎是因为受了什么伤,胸口上也缠了不少绷带,而让我真正在意的是,他的身边竟然还坐着谢听雪。
周围的香炉里散出香味,连我都闻到了,这都是拜主人记忆所赐,连同身处回忆的我也能够闻到这好闻的香味。
我走了过去,却发现谢听雪正在喂主人喝药。
此刻的谢听雪和他平日的样子,并无一二,还是温文尔雅,举止有礼的模样。
我却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劲,竟是自己亲自给我主人喂药,他那双注视着沐流云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笑,再加上轻柔的动作,竟是让我不由感到恶寒。
这到底是主人什么时候的记忆?
为什么我会觉得谢听雪好像对我主人意思?
我站在一边看着如此诡异的场景,脸色也变了变。
我在尽力克制住我自己,毕竟我不想因为自己被“情种”鼓动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扰乱沐流云的识海。
哪怕我知道,这里的一切我根本接触不到,只能够作为旁观者看着。
他们两个人似乎还在说些什么。
只听到主人格外真挚道:“多谢王爷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如果王爷不介意一个废人,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他现在似乎还和谢听雪并不是很熟悉,他称呼的是“谢王爷”而不是“听雪”。
谢听雪听后温和一笑,他将手里的药碗放在了一边,才道:“何必客气,你是我的客人,谢王府待客可不是让客人来打杂的,更何况,你醒了便好……”
我根据他们彼此之间的客套话,总算是猜出了现在大概是谢听雪遇到我后,将主人救下来的时间。
那时候我因内力耗损,足足睡了三个月,难怪我会对此一无所知。
而就在这短短三个月里,我的主人就被谢听雪下了“情种”,在我醒来后,他已经完完全全地喜欢上了谢听雪。
为此,我走到谢听雪身边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尽管我想把他弄死,但是随着“情种”对我的影响,我现在也有点担心,我害怕我那伸出手想要掐死他的举动,会被迫变成抚摸他脸颊的爱抚。
我对主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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