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神力交换？”
我轻啄了他的薄唇一下，把铃铛先收了下去，认真看着他的眼睛道：“他对你我皆有恩，如果不是他，你可能就因为魂飞魄散而死了，知不知道？”
沐流云的眼睛里是一片死气沉沉，毫无生气，而我是亲眼看着这双灿烂的星眸是如何失去光彩的，现在回想那幕情景，心口处依旧是隐隐作痛。
“何况，我是上古神器，损失一点上古神力并不算什么。”
他有些固执道：“一点也不行。”
尽管看出来他对我的回答有些不悦，但是比起之前患得患失，神神叨叨的他，此刻主人正常了许多。
那俊美带着冷淡的侧脸落在我的眼中，格外好看。长发散落及腰，衬得那腰身紧实，他垂眸不语，长长的睫毛如同蝉翼般落下一片阴影。
他总是这般好看，生闷气的样子更是好看。
在梦境里，他也是如此同我闹脾气，我本觉得自己是对的，可每次看到他这副垂眸不语的样子，我总会不由自主地忍不住放下自己的架子去哄他。
“入梦后，你的心病倒是好了许多……”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抚摸着主人的长发。
“嗯，清醒了许多。知道你在我身边后，一切就似乎没有那么可怕了。”
“没什么好怕的，主人。既然你现在是清醒的，那我正好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同我解释一下。”
我把摄魂铃收了起来，和他面对面坐着，我打开自己的手，把手心露出，一点艳丽的朱红点缀在其中，我直接开门见山道：“说吧，‘情种’到底要怎么解？”
沐流云看着我掌心的朱红，那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什么，最终是沉默下来。
“你不说也没事，我会请花折枝帮替我查清楚的……”
我跃跃欲试道：“又或者我可以先斩断我一只手臂试试……”
我在回忆里看到沐流云那只被砸得血肉模糊的手，他亲手斩断后落在我身边。我在他的手心发现了一点艳丽的朱红，和我的手心竟是一模一样。
平日里又有谁会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要不是偶然瞥见，我也不知道这便是种了“情种”后所遗留下来的痕迹。
而和主人在梦中已经相处了一生，我对他的脾气几乎是了如指掌，我只要慢慢磨着，他总是要同我说的。
沐流云垂眸不语，半响后，他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眸看着我，皱着眉，语重心长道：“……不可做傻事。”
“那就老老实实和我说，我总要知道的。”
沐流云静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情种’并不是花折枝给我解的。我被摄魂铃聚集了魂魄后，便发觉了自己往日所作所为尽数皆不对劲，根据自己的情况追寻下去才发现自己是种了“情种”。这是属于苗疆的一种蛊毒，用施蛊之人的精血喂养，一旦被下了此蛊，中蛊之人会逐渐爱上施蛊之人，为之死心塌地……”
沐流云伸出手，和我摊开的手掌十指相扣。
他道：“只有死……才能解除。”
“……所以，你骗我说是花折枝解的，一是想掩饰你死过的事情，二是……你担心我去死，对不对？”
沐流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我苦笑了一会，随后问道：“那，杀了谢听雪能不能解？”
沐流云他无可奈何道：“……不能，你也会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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