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僵,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剧痛一样,以至于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让他那张俊雅的脸都显得面目狰狞
我便生生看着他脸上突然出现无数道血痕,那张俊雅的脸瞬间被毁了容,血肉翻飞,鲜血直流。
!!!
我楞楞地看着谢听雪,张着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密闭的暗室内弥漫着一股太过于浓重的血腥味,烛火摇曳,黄符飘动,地上暗红一片,身下都是潮湿的感觉。
我几乎是躺在一片血泊中,抬起撑在地上的手上,我只看到我的手上都是血。
这些新鲜而温热的血,都是从谢听雪身上流出来的。
我这才发现,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所有的皮肉都被什么利器给划开,留下无数道血肉模糊的伤口,他身上的衣裳也满是割破的痕迹,被鲜血染透。
鲜血不停地涌流,止不住地流在地面上,一圈圈散开,形成某个我略有耳闻的阵法——
这个事实让我直接冷冷挑着眉,对着谢听雪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直到我看见,谢听雪的胸口上存在个一个更加恐怖的伤口——
一那把亲手被我折断的剑,完整无缺地插在了那里。
鲜血不停地从那个伤口涌流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我才惊愕地看着完好无缺的昆吾剑,才知道他身上的那一道伤口,都是他自己用昆吾剑一剑剑割出来的。
直到整个人,不成人样。
他不仅以生魂祭剑,强开我的神识,甚至他还在以身祭剑,用人血为重新锻造好的昆吾剑开锋!
以凡人之躯为上古神器开灵,他不要命了吗?
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混账!
还没来得及我的怒火涌上来,谢听雪整个人就直直地倒在了我的怀里。
“!!”
身体的接触让我习惯性地感到厌恶,不仅仅是对谢听雪,对任何一个企图亲近我的人,特别是男人,我从心里感到反胃。
下意识想要把谢听雪推下去,可是伸手触及到谢听雪的每一寸皮肤,都是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我将他翻转过来,小心地避开他胸口的昆吾剑。
指尖传来那种黏腻的血肉感让我的神情变了变,尽管血腥味刺.激得我恨不得出去大杀四方。
昆吾剑此刻不能动,如果现在贸然将它拔出,谢听雪恐怕立马命丧于此。
我极其复杂地看着怀中失去意识的谢听雪,任他的生命流逝,我在想,就这样让谢听雪死了也不错。
大仇得报。
一时间,心底涌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情绪。
值得吗?
我为沐流云断剑,才算是悟了大道,斩断一切情爱,回归本心。
可是,谢听雪一向更狠……
生魂祭剑,强行开启上古神器的剑识,令我苏醒过来……
哪怕是日后这一身伤好了,他的魂魄日日夜夜都必须忍受这种被凌迟至死的痛苦,一直到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死在昆吾剑下才能得到解脱。
连我都从未想过,有人会愿意心甘情愿做这样的事情。
承受着以后日日夜夜饱受折磨,疯魔到最后用剑自刎的下场……
我看着谢听雪,不由自主道:“你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值得的。”
他当时劝我说,为了沐流云,不值得。
可是,他又何曾想过,为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