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理袖口的褶皱才轻咳一声道:“那......江妹妹便快些去沐浴更衣打扮一番吧,可别让皇上等久了。”
不料江安安却垂首低眉,精致的娇颜似画儿一般,浮出几丝为难来,“你去告诉门口的公公,望他去回了皇上,嫔妾与玉姐姐情谊深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自然不愿在玉姐姐伤势颇重之时,去殿前承欢,所以嫔妾只想在玉姐姐身边侍疾,待玉姐姐身子好了,嫔妾再去皇上跟前请罪。”
玉贵妃看向江安安的眼中泪光隐动,更加感动得无以复加。
呜呜呜,世上怎会有江妹妹这样好的人呀?
江妹妹这样待她,她也自当掏心掏肺地对江妹妹好才是......!
“......”江安安望着玉贵妃看向她愈发炽热恨不得以身相许的目光,头皮有些发麻。
其实......大可不必,她也只是利用这个借口不去侍寝而已。
......
泽明殿内,龙涎香燃得正香,地龙烧得正暖,金碧辉煌,富丽堂皇。
整座皇宫上下,只怕也再难寻到比这泽明殿还要舒适奢靡的宫殿了。
胡兴全正把从玉贵妃那儿送来的消息一字不落地回给晁承泽听。
一边说,他一边头顶冒着虚汗。
这敢拒绝皇上召幸来侍寝的嫔妃,他这也是头一回见。
生怕晁承泽一个触怒,殃及他这条传话的小池鱼了。
幸好,晁承泽听完这一大段话,神色也依旧轻轻淡淡的,让人瞧不出半点旁的情绪来。
晁承泽只是放下手中的金龙狼毫笔,神色幽幽随口道:“她们姐妹情深,便让她去侍疾去吧,待玉贵妃病好了,朕再召她侍寝。”
在底下听得一头雾水的胡兴全:......这后宫嫔妃之间姐妹情深和睦,不应当是皇上最喜欢的样子么?怎的皇上这话说得......仿佛在拈酸吃醋一般......?
......
几日后,玉贵妃实在不能再装病了。
因为她的伤口已经痊愈了,一点儿伤口都看不出来了,总不能再在完好的肌肤上缠一层纱布继续骗下去。
玉贵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安安收拾了小包袱,牵着小白,带着春花,回了之前的住处。
玉贵妃无比心痛,可对于江安安来说,金窝银窝不如自个儿的狗窝,所以她是不可能在玉贵妃这儿长久待下去的。
主要是每天都要和玉贵妃一块儿睡,被她缠得半夜都不能安睡,得和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