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安已经和小白一起将凝云宫逛了一圈儿了,见春花还在那儿木木然坐着,便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
还未说话,春花就吓得全身一颤,跳了起来,反应十分之大。
待看清楚拍她的是江安安之后,春花才双唇开阖魂不守舍的讷讷道:“小主......原来是你,可吓死奴婢了。”
“你这是怎的了?不喜欢这宫殿?”江安安见平日里叽叽喳喳的春花此刻默然不语变了个人似的,也很不习惯。
春花点了点头,神色郑重又犹疑地说道:“小主......有一个传闻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只管说便是。”江安安正好站在院子里的水井边,一面说着一面倾身低眸望向水井里头。
这里头的水好像干了一半,映着她秀丽的脸庞,影影绰绰。
“小主......奴婢听说......这水井里头淹死过人......”春花颤着指尖,哆嗦着指向那口水井。
“......”江安安沉默着挪了挪脚步,走到一旁的凉亭中,葱白的指尖搭在凉亭的红木阑干上,缓了口气。
不料春花又颤着指尖,指着凉亭的一根柱子道:“小主......奴婢听说......这柱子上撞死过人......”
“......”江安安再次沉默着,走出凉亭,拾级而下。
这庭院这么晦气,她回屋总行了吧。
然而,春花紧跟着她走进屋子里,又指了指头顶的一处横梁道:“小主,这横梁上吊死过人......”
江安安:......
春花拉着江安安,重新走到庭院里,才喘着气说道:“小主,你不觉得那殿内的阴森森的,阴气很重么?”
江安安蹙起眉尖,其实春花一说,她便有了感觉。
原本还以为只是这宫殿长久无人居住,所以荒凉了一些。
但如今回想起来,似乎那殿内格外的阴冷,如今还是白日,窗牖全打开了,殿内还是黑黢黢的,黑沉得很。
江安安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你说说,这凝云宫里还有哪处死过人?”
春花紧紧皱着眉,小脸已经吓得惨白,难看得很,“小主,奴婢和你一同进宫,对宫里之前的事也不怎么清楚,还是听几位年长的宫女吃醉酒时聊起才知道的,说是这凝云宫......处处都死过人。”
江安安脸色僵了僵,乌黑如云的发髻衬得娇艳的眉眼多了几分僵硬的神色。
“小主你别怕。”春花搀着江安安,走到梨花树下,继续说道,“奴婢听说......这凝云宫闹鬼,从先帝爷在的时候,住进来的嫔妃和宫人都不得善终,没一个人能活得好好的......”
江安安:......你确定这叫不怕?
虽然江安安早早就树立起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信鬼神,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是经历了穿越这一遭,又捡到了系统,再听到春花讲述这些前人如出一辙的惨剧,江安安心里也不由地升起了星星点点的寒意。
江安安蹙了蹙眉尖,拍着春花的手背,像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说给自个儿听,“我不怕,你也不用怕,都说恶人才有恶报,我们从来没做过什么错事,即便是老天爷要惩罚,也不会惩罚咱们的。”
春花似信非信地点点头,但脸上却还是写满了“害怕”两个字。
“天快黑了,咱们快把屋子里收拾一下,或许多点几盏烛火,就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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