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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第5/8页)
    ,少说已经派出去几十份。

    何光远听完,不知为何有种从骨髓爬升的寒意,他攥紧了手里的袖子,蹙眉说道:“这是要借势?”

    卢文贺不轻不缓地说道:“难道你不愿?”

    何光远语塞。

    都是聪明人。

    即便他出身官家,可父辈乃是普通的小官,从他上月接到家中的来信,阿耶的官职已经免去重新变为白身。需得再过三年后才能来京铨选。

    已经没有他恣意的余地。

    不管这如同檄文般的文章是为何,在前有柳州张如是,后有这篇极有煽动的文章时,其时有嗅觉敏锐者,早就察觉到其中的暗流!

    不愿?

    失却了这机会,甚时候才能再等来第二回?!

    思及此处,何光远已然握紧了拳头。

    那文章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回到了卢文贺的手中来,他轻声叹息了片刻,淡淡地说道:“你们方才全被这文章所吸引,却是没注意到落款。”

    他轻轻摩挲着那两个字眼,念起来有种熟悉的陌生感,“虞玓啊……”

    雷声乍响,阴沉了两日的大雨总算瓢泼落下,浇得长安上下遍体发凉。

    虞家自十月起,开始闭门谢客,房夫人去了佛寺礼佛,说是要小三月至年前才回。

    虞玓踏实地读着书,叔祖给他布置的作业可不再少数,偶有让他写判文时,确实让虞玓有些苦恼。

    虞陟下学归来,神色有异地闯入了虞玓的院子。还未说话就被虞玓给恭敬请来坐下。

    虞玓:打了个哆嗦。

    他警惕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知道尊敬友爱的虞玓,“你要作甚?”

    虞玓:“……大郎也不必这般谨慎。”

    虞陟震声:“你敢说?你倒是说说你坑了我多少次?!”

    虞玓充耳不闻,一本正经地说道:“弟弟特来请教哥哥,这判文一贯是如何写来的?”

    判文是指着官府宣判时所书写的判罚内容,乃是公牍文字,具有刑法意义的文书。可虞玓这里所指的乃是拟判,指的是以虚拟事实的内容为依据所写的判文,没有任何的律法功效,只做一种考问。

    虞陟撸了撸自己的头发,看着虞玓递过来的题目嘀咕,“祖父都给你出判题了,但是这未免也太快了些吧。我记得你前些日子还在学破题,不会太繁杂了吗?”

    虞玓淡淡地说道:“省去了学诗的时间,多出来的再学这判文倒也无妨。”

    这所谓的省略不是说真的不学习了,而是虞玓把这原本的时间给拆解出来。他在这诗句上的天赋虽有,却也一般,多少能做出来得用的诗句便是足矣,再往上一层的却是与他无关。每日虞世南还是会给他出题让他作诗来的。

    虞陟埋头看着这判题,忍不住蹙眉,“祖父这真的是刁钻的角度,怎出了这种题……”他话音刚落,突地发现他已经是被虞玓给带偏了。

    他来寻虞玓本来是有事。

    今日虞陟去国子学,歇息的时间前后有两三位同窗偷摸着来寻他,“你家中那新来的堂弟可叫虞玓?”

    虞陟眯着桃花眼,笑着看来人,话没说全,“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怎么突然对这件事感兴趣?”

    同窗就跟做贼似从怀里掏出来一份手抄的纸张来,“你还不知道?这可是近日在长安内流传甚广的《辩虚实》!”

    虞陟蹙眉,这是个甚么名字?听起来奇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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