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雪白拂尘,背后也没有剑的身影。
这谢小道长怎么又回来了?璇玑道离这里很近吗?
郁回吓得几乎坐不住,拖陆深的福,他现在对仙门世家很是了解。也知道了这谢小道长是什么人。
“谢沉海”这三个字,就跟“锁妖塔”一样大名鼎鼎。然而不幸的是,锁妖塔就是“不世之塔”;更不幸的,是“不世之塔”属于谢沉海。
花神节那日他对这谢小道长起了多少好感,现在就有多后悔。他当初是犯的什么傻,明知道对方是出身明净山的修士,还敢伸手去接食盒,也是胆大。
若换了别的妖,不要说跟谢沉海面对面说话了,知道谢沉海在江陵,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郁回僵着身体,他纤白手指执着扇,努力露出笑容。说起来,他跟这谢小道长不是一般的有缘,来江陵短短一个多月,他与对方偶遇了不下五次,仿佛命中注定的一般。
郁回心里苦,他为躲凤皇才来的人间,难道又要因为这谢小道长,离开好不容易熟悉起来的江陵吗?
虽说这一个多月下来,对方确实没有任何要伤害他的意思,但郁回实在怕这些仙门道士,不管这谢小道长是想捉他、还是想跟他交好,他都不想跟对方有什么交集。
谢沉海眼神一暗,他抬袖行了一礼,抬脚离开。仿佛是路过一般。
正此时,陆深当值回来。看见阁楼上的郁回,他脸色柔和,“澜之,下来,我给你买了桃酥饼。”
一墙之隔的巷子,走没几步的谢沉海停下脚步。
晚饭是陆深做的,他手艺好,又有心,一顿饭下来,郁回又将谢沉海抛到了脑后。
两人在院子乘凉,直到月影西斜陆深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继狐妖剜心案件,衙门又接到了报案。报案人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数日前他挑着货担从惹荒山抄近路回家,脚下不知踩到什么,从山坡滚到一个山洞里。
那山洞很深,又湿又冷,铺满白骨。货郎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下山,回到家就发了高烧,几乎丢掉半条命。
接到报案,县令很是重视。以前他不敢对惹荒山出手,是因为那里不是妖就是鬼,普通人根本没法斗。如今有谢小道长坐镇,就是再来一百只妖,他也不带怕的。
陆深怕郁回担心,没告诉他自己要去惹荒山办案,而是撒谎说晚上要当值,不能回来吃饭,让他一个人早点睡。
衙门人手不够,经常会有这种情况,郁回不疑有他,吃了饭就早早的洗漱睡觉。
谁知第二日天刚亮,一位官差就来敲门,面色焦急地告诉他陆深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郁回脑子一嗡,来不及多想,跟着官差去了衙门。走得太急,他没有戴帷帽。围在陆深床边焦急又担忧的几个官差抬起头,愣在当场。
这半个多月陆深神出鬼没,除了当值日能看到他,其他时间就跟消失一样。他们知道陆深交了新的友人,经常在他那友人家里一待一个下午,外出巡逻也常常发呆。这魂不守舍的模样,像极了陷入爱河的男人。
若不是知道陆深那友人是个年轻男人,他们还真要起哄一番。
如今见了真人,几人才明白陆深魂不守舍的原因。在衙门任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今日才知道什么叫做勾魂夺魄。
郁回从几人面前走过,坐到床边。看见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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