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应该同情的人,多半是顾辰风。
楚虞此刻表现得再淡定,事实上,她不过比林清郁早了几天知道这个策略。
事情要从一场夜宵开始讲起
那天,楚虞在船上碰伤了头,德尔萨在一旁告诫她,说这是至高神对破解者的惩罚,是在提醒她安分守己,不要再想着吃东西了。
楚虞委屈,明明是德尔萨带她去的。
不过,她没往船上跑,倒是看着谌越每天登船,好几次都有德尔萨的陪同。
楚虞心里猜测谌越多半是跟着王储出去吃宵夜了,但出于心虚,她并没有去问,毕竟,当初骗毫不知情的人来这里饿肚子的,是她本尊。
但是,过了两天,神降日结束,谌越又登船了
是舰队飞船比较刺激好玩吗,她明明已经告诫过他,不要去危险三角洲了呀。
“其实,我在s市也有一艘游艇,如果你喜欢出海,”楚虞语带真诚,“等回国,我带你去。”
谌越没有出声,这样的提议,哪怕是在梦中,也是他不可想象的。
“怎么不说话,”楚虞有些懊恼他的识货,“我知道,游艇当然没有飞船刺激,但是苏联解体了,乌x兰也不造飞船和星舰了,你喜欢德尔萨的船,我们再有钱也买不到。”
“我不喜欢他的船。”
楚虞耳边,对方是这样回答的。
她抬头,“你不喜欢可你每天都上他的船,总不能,你喜欢的是”她理智尚存,没敢把后面的名字说出口。
“我,是为了验证一些东西。”谌越打断了她的胡乱猜测,“跟我来。”
到了船上,楚虞看到的,赫然就是之前她撞上的那堆金属准确来说是铜。
“这些是精铜,完全可以在市面上流通的品质。”谌越带着她,穿行在这些巨大的金属丛林中,“我在bya实习的时候,接触到一个信息有一家在海岛上注册的神秘公司,已经囤积了市面上几乎一半的铜。在我离职之前,这个消息被bya秘密确认,他们最终核算出来,有两家公司,私下掌握了全球70铜库存,数目惊人。bya那边,一直未从金属交易所查到这两家公司的背景,但我有一种直觉,囤积如此巨量的铜,背后并不一定是公司,更有可能是一个国家。”
“去年,连我们的铜币都改成了镍币,因为市面上铜矿稀缺,而这么巧,利莱亚在大海上撞了一艘船,上面满满一船的精铜。河流域,连一个工业国都找不出来,谁会买这么多铜”
楚虞这会儿听懂了,“你是说,这里,有人在囤积铜矿。”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其他合理的解释。”谌越继续说道,“所以,我跟王储每日出海,标记赞伊和曼拉的船次和航线,这很费时间,但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囤积铜矿的,是赞伊。”
赞伊,一个富裕了几十年的石油国家,它的确拥有这样的财力,去垄断一种资源。
巴菲特说过,“金融衍生品是一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它的高风险与高收益并存。”世人往往看到的,都是它的高收益。在原油期货市场,原本占据主场优势的赞伊,却屡次被华尔街拔得头筹,他们不过是跟着喝汤。他们蛰伏了数十年,闷不吭声地吞下了几乎全部的铜矿,这是他们的秘密武器,不久便会横扫整个期货市场。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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