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例!”
“唔唔,是!”
云阿娇迷惑地看着两人,还在想,她们打算干什么,就见那沾着灰尘的藤蔓重新把自己的嘴巴堵了起来。
她心中隐隐有些害怕,却不全然惧怕,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对对方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她们就不会轻易杀掉自己。
可紧接着,那藤蔓的下一个举动,就叫云阿娇又惊又怒,它们竟然把她的鞋袜脱了!
这是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是想羞辱她?因为她是个女修,就要……?
不对,不是羞辱,是……挠痒痒!
那藤蔓的叶子在她脚心开始轻轻柔柔地挠了起来,云阿娇被吊在空中,嘴巴堵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痒意顺着脚心传到胸腹,她想笑想躲,却根本办不到。
藤蔓又松开了些,将她的肋下露出来,随后搁着薄薄的衣衫开始在她腋下肋下瘙痒痒。
“唔——!!”无耻!恶毒!
不一会儿的功夫,云阿娇就被逼出了眼泪。
黎绛影站在地上叉着腰笑:“咩哈哈哈哈哈哈,真所谓一报还一报,当初你亲爱的玉荣师叔对我做了什么,今天我就要统统还给你!”
云阿娇:“……”蓦然,她心中对玉荣师叔忍不住生出了些许埋怨。
“纪玉荣……”
然而,黎绛影正猖狂地享受报复的快乐,一个幽冷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了。
黎月莺按住她的肩膀,眼神幽深,她说:“她对你,做过什么?嗯?”
黎绛影:“……没、没什么啊。”
“她挠你痒痒?”黎月莺抓紧了黎绛影的腰。
“等等等等!”黎绛影立刻举手投降,“她只是点了我的笑穴,没做别的!”
“当真?”黎月莺开始向她的肋骨摸去,黎绛影立刻便小鸡啄米式点头。
“那好。”黎月莺冷酷无情地说道,“我也要挠你痒痒!”
“……??”
黎绛影惨叫一声,开始在黎月莺手下翻腾,她像条被挂了钩的鱼似的活蹦乱跳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出黎月莺手掌心。
最后,她挂了两滴晶莹的泪珠,趴在黎月莺腿上无力地惨笑:“黎月莺……算你狠!”
你竟然连挠痒痒这种事情,都要和别的女人比!你这个蛇精病!
“等等,那是什么。”
黎绛影正要从黎月莺腿上爬起来的时候,黎月莺忽然瞥见她背上有什么东西,正要伸手掀起那个破洞细看,黎绛影就一轱辘从她腿上爬起来,拽了拽衣服。
“没啥,头发吧。我劝你当着别人面不要占我便宜!”黎绛影双手环胸,一副警觉的模样,“难道你想当着别人的面双修?天啊,黎月莺,你太变.态了!”
黎月莺:“……本尊才没有。”
她们看向云阿娇,此时云阿娇已经笑的脱力,泪流满面。黎月莺便把她放下来,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趴在地上不停喘气的少女,道:“说吧,不说的话,就继续。”
“有本事……呼呼……”云阿娇宁死不屈,“你们直接杀了我!”
“杀你有什么好处?”黎绛影凉凉道,“就算你什么都不说,单看你这幅难受的样,也可以当个乐子嘛。”
云阿娇:“……变、变态!”
她又一次被吊起来挠痒痒,几次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把情报说了出来。
得知对方准备布一个大阵,黎绛影摸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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