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样的念头。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我却是冷静了下来,甚至在心里检讨自己的冲动和不保守……啊,说起来,自从被伊芙利特附身之后我就变得越来越情绪化了……以前的我绝对做不出来离家出走(?)这种事。
仔细观察、仔细观察。我告诫自己。
鬼一定躲在附近……说不定它是个类似于半天狗本体的小不点?说不定它会隐身?
不该啊……这么强的血鬼术,这鬼怎么大半夜的还在深山老林里乱晃……
视野里的景象因幻觉的存在而模糊不清——不对。
这种全损一般的画质——
哈……
说不定——我面前的一切、不是真的呢?!!
在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鬼的惊叫从耳边传来:“咿——你怎么??!”
“明明还差一点、你就可以很幸福地流尽全身血液死掉啦!那种感觉真的很幸福哦——你怎么能——”
眼前的一切扭曲模糊了一下又清晰了起来。
低头一看,我的身上并没有那道横贯身体伤疤,我也并没有流那么多血……
这是……
我想起了穿越之前看到过的一个科普故事。
蒙上一个人的眼睛,把他绑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用火轻轻触碰灼烧他的手臂,但维持在不会造成损伤的程度,然后在旁边模拟肉被烤焦的“滋滋”声。
数小时之后,那个人的手上真的出现了烧伤的痕迹。
“你的大脑认为你受了伤,你就会真的受伤”。
所以这个血鬼术也是这种原理吗?这叫什么效应来着……?
嘛,不管了。
脱离了幻境,我甩了甩头,源石技艺发动,一个【炎爆】直冲鬼逃开的方向——我的攻击范围可足足有十五米哦——接着追了过去。
“嘁,真会躲……喂!你这么会躲为什么不去跳广播体操啊?有益身心健康、建设文明城市!我看你干脆叫鬼怂怂好了……!!”我嘴上疯狂输出试图让它被干扰。
呵,这是继承(并没有)自黄烦烦的垃圾话功力!
“啊啊啊——可恶的女人!!!”它的身上已经被我的火焰烧到了好几处,复原速度显著变慢,看的出来已经接近极限了。
它突然调转方向,嘶吼着、不顾火焰冲地了过来,见状我直接一抡□□向前突进——我过去被培养了好些日子的(非常垃圾的)战斗技巧让我直接把身体最脆弱的胸腹部位暴露在鬼的利爪之下。
咦?!
——差点忘记我已经不是银老板、没有【雪境生存法则】可以自愈了!!
习惯性一换一要不得啊啊啊啊!!!
我尝试着扭转身躯的方向避开那一击,却发现几乎避无可避了。
算、算了!挨那一下估计也不会死……吧?
它伤到我的同时我有把握直接把它烧地面目全非——!!!
鬼的手触上了我的衣服,我的火点燃了它的半边身躯。
突然,更加热烈、更加明艳的火光从我身边亮了起来。
——赤红的刀锋裹挟着凤凰尾羽般灼热的烈焰,一下子斩下了鬼的头颅。
“炼、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