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笑(???)回到炼狱身边。
“小池……”
我抬起头,就直接被塞了一个章鱼小丸子进嘴里。
“唔、唔——!”我很艰难地嚼巴嚼巴咽了下去,回头踮起脚(这一瞬间我突然感到了某种悲哀)就用酸梅汤的玻璃瓶子戳他额头。
然后……嗯?
炼狱直接稍稍压低了我往上够的手,就着我的习惯喝了一口酸梅汤。
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宇宙级大撩撩啊啊啊啊!!我、我觉得我的脸现在可以直接无蓄力连放十个【炎爆】啦!!!
“你干什……”我一下子把瓶子抢了回来。
“正好有些渴了呢!”当事人满脸无辜地这么说。
“……总之!下次不许这样了!!”我从乱成一团的脑袋里勉勉强强挤出了一个理由:“喝别人喝过的东西是不卫生的!!容易被传染冠状病毒!”
“……?”
“我不管!我不管!!就这样啦!”我还在疯狂摆手掩饰自己红到爆炸的脸。
“哈哈……小池。”他一下子捉住了我的手,将我环住——魂淡这是大街上啊啊啊!周围都是人你都不害臊吗?!!
眼前是他稍微敞开的衣领和一小片蜜色的胸膛。
我突然就说不出话了,伸手也抱住了他。
腰上的手紧了紧——糟、有点痒,忍住——我感到炼狱低下头来,温度过高的呼吸打在我的耳朵边上:“烟火表演要开始了哦……一起去吧。”
“嗯……嗯。”(////u////)
——…
我们特意找了一个很高,且人很少的地方。
俯瞰过去是灯海一望无际,温暖色泽汇成星河萤火。耳边隐隐约约是人群喧嚣,却因为距离而失了真,带了一种朦胧感,像是极近又像是极远。
风在夏日略略带点潮气儿,暖而柔,轻而灵动。
正红鸟居被各色光亮映照,一边的赤色染上青芒,一边的赤色溶成冷橘,霓蓝为它描边,明丽高光则由月白为它点上。
“咻——”是烟火升空的声响。
“快看快看!!”我颇为兴奋地指着那一缕缕不断向上攀升闪烁的丝,看着它们在漆黑夜空炸裂开来,缤纷而斑斓,炫丽而张扬。
“好吵啊——我要聋啦!”我扯开了嗓子大声喊道。
“没关系——我听得见哦?”炼狱这么回答。
我撇过脸去看他,发现那双亮橙色的眼睛简直玻璃一样剔透晶莹,把此时此刻所有的颜色都收纳了进去,我看到无数火光在他眼里纷飞炸开,看到蔚蓝夜色渐渐染上明黄,看到……
啊啊,看到了太多东西,一时间我完全没办法用语言理智地描述出来。
“这样吧!”我从头上纷杂的头饰里拿出来一串小小的花,在一边的树丛里挑了一个最高、最结实的树杈,拉着他走了过去。
我把东西放在他的手心里:“挂上去——挂那边!”
他揉了揉我的头,但被我躲开了(炼-发型毁灭者-狱),把那一串小花花挂了上去。
“明年——”
“明年——我们再来挂一串吧!”
正因为平日的生活几乎布满着血腥与厮杀,所以,这安静的、美丽的时刻显得别样珍贵。
“约好了哦——!”
“……”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
“……约好了!!!”
我握紧了他的手。
和他视线交错,我终于受不了了,一下子把装金鱼的透明小纸袋横在我俩中间……于是,他的眼睛里所有的色泽,在水中折射之后,变成了更加靡丽的光景进入了我的眼睛。
……真美啊。
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全世界。
不知道他在我的眼里,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