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总会有小姐姐时不时来查我的房。
呜呜呜我也想活动,我也想到外面去耍。
无一郎这孩子伤的比较轻,现在已经能下床甚至帮着照顾哥哥了……
我还记得我当时经过多日的战略观察(?),挑好了一个绝对不会有人来的时间点偷偷摸摸准备溜出去,结果门“嘎吱”一声开了把我吓得腿一软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门外的无一郎一脸无辜。
不过最后还是他把我扶回去的。
——…
不过,时透兄弟的事总算是有转机了。
经此一役,有一郎终于意识到了,住在山间过简单的生活或许可以避免让无一郎走上不断争斗的道路,但没有力量往往伴随着危险。
他也才十一岁,会有想当然的地方在所难免。
于是,在无一郎的眼泪汪汪(呃)攻势与我本人的激将法:“看!这是我男朋友炼狱哦!他也有弟弟哦!不过因为他非常强所以弟弟被保护的很好哦!”之下,他再三思量终于同意了加入鬼杀队。
一开始他还不同意无一郎一起训练:“你这家伙还是乖乖呆着被人保护好了!”,但是当发现其惊人的剑术天赋之后……
有一郎沉默了一整天,最后,默许了无一郎的作为。
哎呀,真的是。
我坐在旁边围观了这两兄弟之间各种纠结的全过程——简直比穿越之前看过的电视剧好看一百倍——可惜没有瓜子嗑。
到有一郎也可以手上缠着纱布做体力训练之后,我,三日月池,终于光荣的(并不)即将出院——但实际上伤还是没完全好。
早在我的情况稍微稳定下来之后,炼狱就不得不又跑回自己的领地(???)去各种工作,不能频繁地来看我了。
由于小火龙本来就比较差的底子再加上之前的精力透支,我反而是恢复的最慢的一个。(微妙的输了啊)
要离开藤之屋的那天我换上了久违的、崭新的鬼杀队制服,喷了两口火感觉简直精神焕发,回应了工作人员小姐姐的关心之后,“唰”地打开门。
庭院里面,两道相似而又不同的身影正在训练。
——当然是时透兄弟。据说等有一郎的手好全了他们就要被送去培育师那边了。
我径直走了过去。
他们都转移视线都看了过来。
“姐姐?”
“干嘛?”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来。
我刚要开口,一边的医护人员就来叫有一郎去换药。
他走之前还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脸上写着:我不在的时候不要搞事情啊。
咳……说来惭愧,因为我有讲鬼故事把无一郎吓哭的前科。(眼神飘忽)
我向前迈进两步,来到无一郎的面前。
面前的少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我。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甚至在气氛沉默之后有点小后悔。
嗯……不行不行,有些话不说出来,心里总是憋了一口气啊。
不抓住这次机会的话,他们两个之间的互相理解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来呢。
“无一郎。”我稍微弯下了点腰,直视着他:“我接下来的话,是代替你哥哥说给你的。”
“……?”
“嘛,其实我曾经碰巧听见过……有一郎说你的'无'是'无能'的'无'、是'无用'的'无'……”
他的眼睛一下子暗了暗。
“不过哦?当时我给你哥他包扎的时候,他说了——”
“你是心地善良的好孩子……而且——”
“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哦?”
我冲他露出了一个带些鼓励的笑容。
“......是吧?有一郎?”
我回过头去,有一郎就站在我身后,手上还捏着半卷纱布,沉默地看着我们。
良久,他扭过头“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一个字。
无一郎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