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验结果出来了, 陆老爷子静静的在房间里坐了半个多小时之后, 他打开门，冲着坐在外面沙发上的男人喊了一声，
“陆予，你过来一下。”
“哦，好。”
砰。
走进去之后, 他就轻轻关上了房门。老人坐在桌前，而他的面前是一份化验报告单。
“爸？”
陆予皱起眉，脸上微微露出几分迷惑的神色来。然而坐在他面前的老人面色严肃，甚至还有些沉郁。
“你先看，然后再跟我解释。”
陆予心口一跳，不过表面上并无其他, 只是略显疑惑的将整份报告看了一遍,
“这个, 这是一份简单的元素分析图，有什么问题吗？”
“前两周你没有在加班，而是去了中心区，对吗？”
“......您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陆老放在桌下的手忍不住一寸一寸的攥紧，脸色铁青,
“沉渊回来的消息，甚至是在首府的消息都是你泄露出去的，对不对？”
“......”
陆予沉默了片刻，他看着父亲那双失望又愤怒的眼神，原本想好的众多说辞忽然被他咽了下去, 然后直接坦坦荡荡地承认了
“对。”
啪——
陆予被这一巴掌打蒙了，嘴角磕在牙齿上，首先立刻就尝到了一点咸甜的血腥味，
陆家家教甚严，陆予小时候也挨过不少打，但是父亲从来都没有打过他的脸，这倒是第一次破例了。
老人已经有些站不稳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显然已经被气到了极致。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丑事？！！”
陆予慢慢转回来，脸上出现了很明显的红色纸印，还有些微微泛肿。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爸......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抬起头望向陆老，表情是一种极端的平静，
“您是不是特别希望，卿时才是您的儿子？”
陆老惊愕的睁大了双眼，他指着陆予，指尖发颤，
“你......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在说事实。”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的伤口，然后继续道，
“他的确哪里都好，哪里都出色，比我聪明百倍，我也知道他是你最喜欢也是最骄傲的学生。不过......这些我都可以接受，”
“但是爸，我不能接受的是，在你心里，他的存在胜过你的儿子，胜过你儿子的妻子。甚至直到现在，在你看来沉渊永远比陆睿重要。”
男人说着说着，不知为何忽然就笑了，只是那笑意眉梢眼底都带着讽刺，。
陆老怔怔地看着他，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陌生，
“你......就是因为这个？”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比我优秀的人千千万，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嫉妒？”
陆予好像在这一刻撕下了平时温润孝顺的面具，他用力的捏着自己的指节，指腹都捏得发白，
“我只是单纯地恨他，以及，我想要拿回一部分属于我的东西。”
听到这话，老人才是真正的震惊了，他一直以为陆予和卿时是好兄弟的。
“卿时他都死了那么久了，可你们一个个的都还记着他，爸，你到现在都还念着他！”
说到这里，陆予忽然红了眼睛
“可是你们有谁记得孟希吗？有谁记得我的......那个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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