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府,长宁侯世子卫华临走前拍拍言冰云的肩,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嘻嘻。
……
……
回云府的马车上,言冰云听完李承翡所叙来龙去脉,脸色不可谓不精彩。李承翡原想着调戏他两句,类似‘小言大人在上京城人气极高,很抢手啊’之类的。转念想到俩人刚才还在车上吵了一架,虽说是言冰云单方面心气不顺吧,她可以大人有大量,可现下的确也是相互心里别扭着,便也安静如鸡地坐回去,一时不乐意去触这冰箱的霉头。
言冰云看她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好像是她还生上气了,顿时给他气乐了。
“所以,你最后还是没有告诉我,你这首诗,写得是谁。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必然是那人现在不能在你眼前了。”
李承翡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模样,继续装哑巴。
“心虚了?也是,怪不得我此前提了那算命的一句,你就那般抵触。”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算命的算命的,你还有完没完啊,到底关他什么事啊!”李承翡也炸毛了,她气呼呼的坐直了身子,指着言冰云道:“你,你要找我茬就找,少扯些有的没的,我到底又哪里惹你不满意了,让我练字我也写了,你不高兴的时候我难道没去哄你?怎么偏揪着个王十三说个没完。”
见李承翡气焰高涨起来,言冰云反而情绪冷下来,他冷笑一声,不愿再做口舌之争,起身欲往车外走。
李承翡见人要溜,更是气急,伸手拽住言冰云雪白的袖子抱在怀里,无赖道:“你,你不许走,把我气得够呛你却抬屁股走人?哪有这么好的事!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我决不撒手!就算待会儿到家,你信不信我今天能赖你房里不走?”
“……我今天不回去。”
“啊?”李承翡更生气了,她本不擅长与人吵架,言冰云却把她身上所有的暴躁因子全激了出来,她想着一开始就是他无中生有百般挑事,本来就越想越气,现在听他说今天连家都不回了,她当下连眼泪都气了出来,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还要把我自己扔家里?院长让我跟你来,难道是为了方便你成天欺负我的吗?我,我要和老陈告状!不对,我,你信不信我告诉我爹!”
见她眼中浮起湿漉漉的水雾,言冰云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平日里这般无赖性子的姑娘会哭,接着看到那双红红的眼睛和因为生气而略带绯红的脸颊,他心里不禁升起几分愧疚和诡异的心虚。
看他止住动作不再往车外走,李承翡松了他的袖子,委委屈屈的在车厢里抽鼻子。司琴和司棋在外听到声响,担心的连问好几声。
“我没事。”李承翡说完仍然气呼呼的瞪着言冰云,问:“你怎么不帮我擦眼泪?”
言冰云:……
“赶紧的。”
她说着就把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凑过来。那张今晚惊艳四方的脸上,此刻正满是倔强和怒意,表情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写着‘我很生气,快来哄我’这八个大字。
言冰云叹着气,认输了。
被少年轻柔的指尖擦过泪痕,李承翡心气儿这才稍稍顺了些,只是眼睛还红着,很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你不会是要去找沈婉儿吧?”李承翡嘟囔着,“我不是不让你去,可是大晚上去爬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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