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曲回到了医院,一路上依旧没遇上任何人。
之前运送新病人的救护车就停在门口,可言笙经过它的时候,却发现车身冰凉凉的,许久没有被开动过得样子。可是这辆救护车一小时之前分明才运送过病人,就算这里温度低,也不该才这么一会儿的冷成这个地步。
她又悄悄地走到车的油箱旁,趁着没人按开了油箱的小门,却没闻到预想中的汽油味。她心里一惊,这车分明就没有油,也没有启动过。
医院的门口有一个供车辆出入的通道,但是这个对于救护车来说似乎稍微窄了一点,通过是没什么问题,但是稍不留神就会蹭到旁边的柱子。就算车技再好的老司机,面对这样一个大门也需要来回倒车个好几次,才能勉强通过。这样的设计根本就不合理,似乎救护车本来就不应该,大门也就是做做样子一样。
那么之前的犯人是哪里来的呢?
言笙的心突突地跳了跳。她想起老院长,又顺着他想到了张圆圆。
张圆圆的皮肤很白,白的有些不正常。她总是去揉自己的胳膊,情况不像是很轻的样子,似乎那里曾经受过什么伤,但言笙提起来的时候,又不愿意去找人看。
她感觉自己离真相很近,但是却又不敢去触摸。她漫无目的地走回了办公室,趴在桌子上想着那个鬼影,的脑子嗡嗡地疼,一个声音似乎在告诉着她,去寻找和揭露这一切背后的事情。
她头疼的要命的时候,张圆圆回来了。她和之前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表情再也没有之前的灵动,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面无表情地走到言笙身边,递给她查房结果。
言笙感觉她忽然变得和其他的护士医生很像,就像他们一样沉默寡言,空洞又可怕。言笙不知道她刚刚究竟经历了什么,看着那份报告,根本无心去关注这些,但是还是接了过来。
就在张圆圆伸出胳膊的时候,言笙敏锐地看到了她衣服里的尸斑。
与此同时,一道苍老视线落在了言笙的身上。黑暗笼罩着他的身影,他将门打开了一个缝隙,只露出一只眼睛,悄悄地观察着言笙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