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选择了闭嘴。
两人心照不宣、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家常话,最后顾想想声称自己需要补觉倒时差,就这样结束了这段聊天。
退出聊天界面,顾想想随手把手机丢到旁边的茶几上,歪着身体躺到了沙发里。
沉重的倦意就像一座山一样沉沉地压下来,脑子里的思绪越飘越远,到了最后终于扯不住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远了。
她这一觉睡了个昏天黑地,再醒过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
轻轻浅浅的月光从未拉上窗帘的窗户外洒进屋内,照得地面上光影斑驳。
顾想想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身,终于得到了她不盖被子就在沙发上睡觉的惩罚——头疼欲裂。
脑袋就像被谁在背后敲了一闷棍似的隐隐作痛,嗓子仿佛下一刻就要着起火来。
水壶里没有热水,好在最后顾想想还是从冰箱里找出了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她拧开瓶盖喝了两口,这才感觉好了些。
顾想想打开灯,去厨房烧了壶开水,又拎着喷水壶给阳台上的花花草草们浇了水,做完这一切后她才重新回到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亮起手机屏幕看了眼,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陆徐风应该已经下了第一道飞机,正准备转机。
顾想想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拨了过去。
等待的时间不算太久,却又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顾想想心绪杂乱,待到对面接通了电话,她却没有第一时间地开口,陆徐风似乎也在等待,一时之间,两人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顾想想先开了口:“你现在到哪了?”
陆徐风并没有感觉到顾想想的异样,老老实实地回复她:“正准备转机回燕市。”
他接着问她:“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虽然是询问,但语气中却并没有责怪的意味,顾想想听在耳里,不由得有些苦涩地笑了起来。
因为有些话,当着陆徐风的面,她会怕自己说不出口。
可是,却不得不说。
“陆徐风,”她生硬地岔开了话题,“你还记得我们当初交往的那天,我在LUNA和你说过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