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力大无穷，为了蹭辟谷丹和灵泉水连工钱都不肯要。
年三十日，陈曦给所有弟子放了三天假，包括曦辰宫的侍女在内，让她们自由活动，去看看烟火人间，别打搅他跟墨漩过两人世界。
灵河畔，墨漩正在给水晶宫安穹顶，回头问：“这样可以吗？”
陈曦看着穹顶之上的尖刺，总觉得像避雷针，但龙宫不可能怕雷，他摸了摸下巴，建议：“把顶换成你角的样子更好看。”
墨漩盯着陈曦看了三秒。
“认真的。”陈曦朝他眨了下眼。
墨漩挥手，并指为刀，将穹顶上那根长长的尖刺平平削下来，随手丢进石堆，轻身跃下，落到陈曦跟前，伸手一抽，把陈曦束发的玉簪扯下来。
“不管你那些弟子？”
“不管，我不是他们爹。”陈曦将飘下来的头发拢到脑后，想把玉簪抢回来，那是他自己雕的羊脂祥云簪，勉强能见人。
“换这个。”墨漩手一翻，玉簪被他藏起来，掌心多了一根整体深红的珊瑚簪，尾部还带着小丫丫凸起。
陈曦拿着簪子仔细看看，忍不住扒拉墨漩头顶。
“看看，给我看看你的角，你又切哪里了？！”
陈曦特别喜欢墨漩的大角，上次切掉一截做龙角拂尘就算了，毕竟那时感情还没到能干涉对方的程度，现在都在一起了，墨漩竟然还对龙角下刀，心痛死。
这么漂亮的角不爱惜，非要像掰珊瑚一样掰秃吗？
想到当年灯会时被墨漩掰秃的那根血珊瑚，陈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顶着两根光秃秃树干的黑龙一点也不好看。
墨漩没想到陈曦反应这么大，不过在陈曦扑过来时，很有经验的往后一倒，伸手扶住陈曦，微微摆头，把角现出来。
角太大，长在人头上像顶着两颗树，看着有些不协调。
没秃！
陈曦松了口气，左角的切口还很明显，没有像鹿角一样再生，现在右角也缺了一截，跟左边正好对称，仔细看，平衡稳定，还挺和谐。
“还好还好。”陈曦摸了摸两个缺口，“以后不准再动它们，长在你头上比戴在我身上好看。”
墨漩眼中露出一丝遗憾，他计划中还有好几个需要龙角为原材料的配饰，比如腰带，比如手串。
他试图睁眼说瞎话：“很大，需要修剪，不影响美观。”
“不行就是不行。”
“好吧。”
墨漩坐起来，用龙角发簪把陈曦长发束好。
他手艺太差，束好的发髻松散歪向一边，有别于平日一丝不苟的样子，平添几分慵懒，眯眼微笑时，像午睡初醒……
墨漩一时看呆。
“你变原型。”陈曦等了会，见墨漩没反应，催促：“变原型，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墨漩眸光深沉，变为黑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龙首擦过陈曦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对龙族来说，有道侣的龙，才是龙上之龙。
墨漩仔细研读《真龙道经》，将前辈们的经验教训铭记于心，不犯相似的错误。
第三条：追道侣需要没脸没皮（切记龙皮不能当着道侣的面剥，会把道侣吓坏）。
墨漩：呵，无知蠢龙，没脸没皮是不怕拒绝的意思。
转过身，墨漩找出幼年蜕下的龙皮：先做一件披风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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