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下四周。
[相叶羽衣!]
声音再次响起。
羽衣这回听清楚了,熟悉的低沉声线带着些许担心,就这样直接回响在她的脑海里。
发生什么事了?
羽衣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脸茫然。
此刻,坐在对面的两人也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怎么,吃不下?”
羽衣摇摇头,托着下巴:“怎么说呢……啊……就是突然发现,我好像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
男人笑了:“二十年前,你就在这里降生。”
“我指的不是这个。”羽衣起身,绕过桌沿走到男人身后,“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看见你了。”
“宝贝你最近是研究哲学了?”
“……呵。”
羽衣按住性感坦胸非皮男人的肩膀,露出两颗小尖牙,一口咬了下去。
当镜花水月的催眠失效,所听、所看、所感知到的一切也都恢复了原样。
此刻羽衣正挂在蓝染背上凶残地咬着他的肩胛骨。而她的背后,市丸银也正一手环着她的脖颈试图将她从蓝染背上扯下来。
“你是属蚂蟥的吗?”市丸银满脸黑线。
“你才蚂蟥!”没有松开嘴,羽衣就这么含糊不清的继续开口,“放开我!CNM!我要咬死他!”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所幸羽衣在催眠状态中已经被蓝染引到了她的新住处。
“下来。”蓝染压低着声音。
“下你个锤锤!”河豚版羽衣炸毛。
“……”
“占我便宜!”
“还有镜花水月!”
“你等死吧!”
最后市丸银废了好大劲才将羽衣给抠下来:“话不能这么说,我倒是看到了你在一个劲占我们便宜。”
羽衣立马回头瞪着架着她往后退的‘宝贝弟弟’。
——家风开放!怎么了!
一旁,‘全能管家’乌.尔奇奥拉正安安分分站在墙角当背景墙。
羽衣平复了一下爆炸的心情,绷着一张小脸看过去。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到。]
[……]
这个时候就不用这么上道了,乌.尔,你说实话吧,我承受得住。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