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抬手就想扒拉蓝启仁的眼皮,强行辅助他开开眼。
蓝启仁骇得差点儿滚下椅子,以为好汉江厌离要抠他眼珠子,“你!你要干什么?!”
“洒家瞅你眼皮子都撩不开,索性帮帮你。”
“不用!老夫眼没瞎!”
“那你倒是看啊,洒家衣服都被烧破了!”
好汉江厌离说着就把肩头往前凑,下意识的,蓝启仁和蓝曦臣也定睛去看了,然后下一瞬,两人双双举起袖子遮眼,齐声道,“非礼勿视!”
好汉江厌离白眼一翻,“我勒个去!”
原来好汉江厌离的肩头确实有些零星破损,所以肌肤隐约可见,但因为本身与衣裳白一块儿去了,才没那么容易被看见。
现下看清楚了,蓝启仁和蓝曦臣双双红了耳朵。
蓝启仁色厉内荏道,“荒唐,不知羞,还不快加件衣服?!”
好汉江厌离哪儿肯干,这可是证明,“老头儿,你也瞧见了,那瘟犊子故意烧洒家衣服,还给烧破了,那四舍五入就是对洒家图谋不轨啊!洒家要揍他,你不能当这是暴行!”
蓝启仁张嘴想辩驳一二,却想起来温晁所为就算不是图谋不轨那也是草菅人命,不能因为好汉江厌离毫发无伤就当没有这件事,思来想去,他模棱两可道,“云深不知处,禁止杀生。”
“好咧!”
好汉江厌离豪迈一笑,转身就朝温晁突突前进。
温晁忍不住倒退而行,偏生放不下自尊,还敢放狠话,“今日你敢伤我一根毫发,我便屠你云梦江氏满门!”
这话出口,原本还可能帮他拦着点儿好汉江厌离的魏无羡和江澄都怒目而视,就差给递一扳手了。
好汉江厌离一声冷笑,甩手便给了温晁一巴掌,“伤你毫发有什么意思,洒家先断你几颗牙,好让你知晓知晓,云梦江氏的规矩!出言不逊者,当罚!”
温晁被打落半排牙,满嘴的血,说不清话,“里....里怎木敢?!里....里别过来!!”
好汉江厌离摩拳擦掌,嗜血一笑,“小瘪三,洒家告儿你,你今天完犊子了!”
温晁涕泪横流,“额....额爹系温若寒,里....里不口以杀额.....”
“洒家不杀你,洒家就是送你上天而已。”
温晁哭唧唧,“辣还不系一个意思.....~~(>皿<)~~”
好汉江厌离没工夫跟温晁磨叽,一把抓住他的脚腕就跟拖死狗似得往门口走去。
温晁死命挣扎,嘴里含糊不清道,“不要杀额,不要杀额,额错了,额球里了。”
好汉江厌离蹲下身子,不顾血污地一把掐住温晁的脸,阴测测道,“你这瘟犊子,竟生来一副克云梦江氏的面相,洒家既然见到你,又岂能让你活着给洒家添堵。”说完,她站起身来,手里还拎着温晁的一条腿。
“好走不送,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
温晁垂死挣扎,“不......不要.....不可以.....”
好汉江厌离潇洒地一个甩手,“走你!”
咻~~~~
温晁化作天边的流星,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