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
“休要再提!”说着蓝湛就划过三道剑气,也是气大发了。
两人闹得不可开交,连水行渊都分不去他们半点儿注意力。
江澄看他们俩儿这样也是醉了,忍不住吐槽道,“能不能干点儿正事啊这一天天的,诶不对,”他扭头看向蓝曦臣,“泽芜君,我大姐她跳湖那会儿还在自称洒家吧?”
蓝曦臣顿了一顿,才道,“确实自称洒家来着。”
江澄松了口气,“那就好。”
蓝曦臣试探道,“这自称.....可有何蹊跷?”
江澄眼神一飘,支支吾吾道,“e......泽芜君可以当这自称是......一句咒语,家姐念这咒语时会......天下无敌。”
蓝曦臣端着一脸假笑,“是嘛,江公子,你瞧我像江姑娘说的瓜皮吗?”
江澄:“......”
江澄恭敬地两手交握在小腹前,“我错了泽芜君。”
满嘴跑火车这项业务他真的是不太会QAQ。
正在这时,他家伟岸如山的姐姐救了他。
只见原本肆意舞弄的冲天水柱突然间像是受了惊的猫尾巴一般崩得笔直,还不待众人歇上那么一会儿,又见水柱开始疯狂甩动,比刚才的攻击力更甚,但不知怎的,众人就是觉得这是水行渊在剧烈挣扎而不是在大发神威,因为湖底发出的哀嚎声实在是太渗人了。
“这是水鬼邪祟在大合唱吗?怎么鬼哭狼嚎的?”
“难道是水行渊在惨叫?”
“什么?水行渊有嗓子的吗?不对,它干嘛惨叫啊,我们都没打着它。”
“难道是想碰瓷?!”
众人为之侧目:“.......”你怕不是想太多。
湖底的哀嚎声只嚎了一会儿就戛然而止。众人就见八根水柱轰然摔回玉湖,一个人影在下一瞬破水而出,凭空而立,手里还掐着一个神似八爪鱼的怪东西。
那怪东西就像是快要修成人型的妖物,八只触角已然长出手指头,面部生出五官,头上还长有毛发,仔细看去,简直丑得是触目惊心。
好汉江厌离看清的第一眼就怒了,一巴掌便拍歪它的脸,斥道,“你个丢人玩意儿,怎么长得这么磕碜?!在水里还不长这样呢!”
水行渊勃然大怒,“啊!!吃了你!!”
好汉又一掌拍过去,骂道,“敢吃洒家?!你丫也不怕崩了牙!”
“不用牙!”水行渊说完就伸长了脖子,吭哧一口咬上好汉江厌离的头。
众人惊得头盖骨都快飞了,齐声呐喊,“江姑娘!!!”
蓝曦臣吓得心脏都停摆了,喃喃一声,“不要.....”
魏无羡和江澄齐齐倒抽一口凉气,“大佬/大姐!”
最淡定的还属蓝湛,眉头一皱静待下文,他就不信了,能徒手把人扔上天的主儿,还能被个水行渊给咬死。
正如蓝湛所想,好汉江厌离一声嗤笑,抬手就薅住水行渊的头发,然后狠狠往外一拔。
发簪掉了,头发散了,但她人却没受到任何实质上的伤害,只是及腰的长发无风自动,再配上那么一双吊梢眼,真的特别吓人,也吓渊。
水行渊又开始没命挣扎,嘴里呜嗷乱叫的特别吵。
好汉江厌离一脸不耐地把水行渊提远了一些,另一只手唰地就伸进它的嘴并扯住它的下巴,然后面目狰狞的来了一句,“你吃完了该轮洒家了吧,洒家告儿你,洒家最喜欢的一道菜,就是手撕鸡!”
说完水行渊就被好汉江厌离活撕成了碎块儿,形状倒真像是七零八落的手撕鸡。
水行渊的尸块儿扑簌簌落到湖里,暗藏的水鬼邪祟一哄而上,分而食之。
江厌离冷冷俯视着他们,道,“哪来的回哪儿去,再敢伤害无辜百姓,再敢随意挪窝腾地,洒家就送你们去三途川做苦役!”
水鬼邪祟瞬间没入水中,逆流而上,而方向正是岐山不夜天。
好汉江厌离说完话当时就失了意识,整个人直直往下掉落。
一道身影转瞬即至,将人牢牢抱入怀中,还幽幽叹了一句,“我怎能让你落湖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