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人就躺在自己的屋内,身上的衣服从里到外全让人换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按着额角道,“我怎么.....回来了?”
正在这时,江澄端着脸盆走进来,见江厌离起身笑着招呼道,“阿姐你醒啦!”
江厌离扭脸看去,“阿澄,邪祟已经除完了吗?我怎么回来的,还连衣服都换了。”说着她便起床去穿鞋子。
江澄放好脸盆,这才道,“你的衣服是我请绵绵姑娘换的,邪祟是大姐出马除的,只是你知道,一般她出现又消失你总会晕上那么一会儿,而这次晕得还久了些,是我和魏无羡轮流背你回云深不知处的。”
“这样啊,”江厌离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件事,只是无意间一瞥,见更衣屏风上挂着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
“这是.....?”江厌离抬手将那件衣服取下,观其样式和徽纹,除了姑苏蓝氏不做他想。
江澄也是随意一扫,然后大大方方道,“哦,那是泽芜君的衣服。”
江厌离的手一顿,一时间觉得丢开手不是,继续拿着也不是,“怎么......泽芜君的衣服会在这里?”
“啊,那是因为大姐跳湖里跟水行渊大战三百回合,湿了一身,泽芜君自然要把衣服借你披着了。”
江厌离差点没被江澄理所当然的语气给噎着,“怎么就自然了?你和阿羡呢?”还是不是亲弟弟了?竟让她披外男的衣服。
江澄讪讪一笑,“阿姐,我和魏无羡都一身劲装,也没个外裳,脱了可还行?”
江厌离一想也对,那确实太失仪了,便道,“既如此,我该快些洗好衣服给泽芜君送去。”说着她就想把衣服泡脸盆里。
江澄忙抬手一拦,嘴上打趣道,“阿姐,我帮你打水可不是让你洗衣服的,而且泽芜君又不差这一件衣服穿,迟些还也一样。有这功夫你还是先洗个头吧,就不觉得头发闻着有股水腥气吗?”
江厌离闻言撩起发尾一闻,接着皱了皱鼻子道,“嗯....确实一股味儿。”
江澄哈哈一笑,“所以阿姐还是快点洗头吧。”说完他起身就要走,没道理盯着自家姐姐洗头发。
江厌离嗔怪地撇了江澄一眼,抬手就要去拔发簪,却不想摸了个空,“咦,我的发簪呢?”
江澄本来都要走出门了,闻言不甚确定道,“好像是掉湖里了,怎么了?那发簪很贵重吗?”
江厌离摇了摇头,语带失落道,“那是阿爹送的及荆礼物。”
“啊,”江澄苦着脸道,“那怎么办?簪子这么小的物件儿,落入玉湖想再打捞起来不亚于大海捞针阿。”
江厌离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算了.....只是簪子而已。”话虽如此,但她的语气中难掩可惜。
江澄挠了挠额头,突然福灵心至,“对了阿姐,你的生辰好像快到了,到时候我给你买根新发簪吧,一定比阿爹送你的更好看。”
江厌离莞尔一笑,“好阿,那我现在就不戴发簪了,擎等着你的生辰礼。对了,阿羡呢?”
江澄一听魏无羡的名字就没好气,“他阿,他现在估计在做女红吧。”
江厌离闻言一脸讶异,“什么?难道是他的衣服破了吗?可那也不用他来缝补阿,怎的不叫我帮忙呢?”
江澄摆了摆手,“不是那么回事,反正你就别管了。他都不怕针扎着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