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柔肝胆俱裂,以为小阿离出了事,嗓子都差点儿喊劈了,“小主人!!!!”
下一瞬,小阿离应声而醒,啊哒一声,一拳打穿船底。
晴柔眼睛差点儿脱窗,“小....小主人?!”
小阿离一副起床气癌症晚期的暴躁样儿,吊着眼睛道,“洒家睡得正香,尔等见不得光的小水鬼安敢放肆?!拿命来!!!”话音刚落,只见打穿船底的小手手薅着两只水鬼的头发就拔了出来,俩水鬼脖子以上正好填满了被打穿的窟窿,免了小舟沉船的危机。
晴柔:“????”
不长眼的水鬼俩儿:“????”
晴柔语不成调,“小小小....小主人?”
水鬼俩儿:“饶饶饶.....命啊~~”
三头身的小阿离稳当当地站在晴柔的身前,回身拍了拍晴柔的肩,还小大人般安慰道,“莫怕,有洒家在。”
晴柔:“......诶?”
小阿离安慰完晴柔便狞笑着看向那俩倒霉鬼,抻胳膊扭脖子一阵松筋骨后道,“死了都不安生,还敢害人,洒家就当做个好人好事,直接送你们去轮回!”说完,嫩藕一般的胳膊就抡了过去。
嘿嘿哈嘿哎呀妈呀我滴神呀!!
待小舟莫名靠岸,被暴打一通的水鬼俩儿也真的消散了。
晴柔迷迷糊糊云里雾里,若非因为船底漏水浸湿了裙摆,她半天都回不过神,“小主人?!你....主人!!!”
小阿离本来张着手想要晴柔抱,却不想还没走上两步就一个踉跄又晕过去了。
......
小小的婴孩床,小阿离嫩脸红朴的安睡着。
房间外,晴柔指天画地给主母虞夫人描述刚才的危险和小主人的英姿。
虞夫人听得一愣一愣,“.....你是不是癔症了?说什么胡话?”
晴柔跺脚,“夫人,奴婢说的是真的呀!小主人薅着水鬼的头发就是一顿暴揍,嘿嘿哈嘿啊哒哒哒哒.....”
虞夫人:“别哒了,哒得我头疼,你确定你真没做梦?”
晴柔:“千真万确,不信您可以去看看木舟,那窟窿还在呢。”
虞夫人还是不敢信,“我儿当真如此了得?”
晴柔开始发毒誓,“举头三尺有神明,奴婢若有半句假话,就把眼珠子抠出来!”
........
小阿离甫一睡醒,眼都还没完全睁开,就被人抱着来到习武校场,眼前还摆上一块砖。
小阿离迷茫地看着阿娘和晴柔,小手揉了揉眼眸。
晴柔单膝跪地,对小阿离道,“小主人,你试试把这块石砖劈开吧。”
小阿离:“???”
晴柔觉得小主人还没醒,边比划边解释道,“就劈啊,手手这样,把这个像豆腐一样切开。”
小阿离迟疑地点了点头,只当这石砖就是豆腐,豆腐很软的,好次~
这般想着,小阿离当真竖着手掌给石砖敲了一下。
石砖纹丝不动,小阿离眼泪直流o(╥﹏╥)o
晴柔不敢相信地看着小阿离,回过神后忙把她抱进怀里,给她揉揉小手手,人却欲哭无泪,“小主人,你先前还能一拳打穿船底,怎么现在连块石砖都劈不碎呢?”
小阿离听不懂,委屈巴巴道,“痛痛~~”
晴柔:“.....”
晴柔心疼坏了,忙给她呼呼,嘴里直道,“痛痛飞,痛痛飞。”
亲妈虞夫人被晾在一边儿,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儿英姿勃勃?”
晴柔一顿:“......”
虞夫人再道:“我儿打死了水鬼,还俩儿?”
晴柔一萎:“......”
虞夫人似笑非笑,“什么时候把眼珠子抠给我?”
晴柔机械地看向虞夫人,两行热泪刷的就下来了,“夫人明鉴,奴婢也不知这是怎么了?可奴婢说的是真的呀!”
虞夫人摆摆手,“罢了,我其实也没真盼过,阿离日后应当如何如何的惊才绝艳。需知人活一世,能力越大,越身不由己。只是,她这般绵软的性子,日后被人欺负了该如何是好。”
小阿离还在嘤嘤地哭泣,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小孩儿,那气势如虹舍我其谁的姿态,仿佛是晴柔的一场梦。
时光荏苒,那梦再也没有出现,晴柔也不再挂怀,只专心照顾她的小主人,不再让她发生危险,直到江宗主带回来魏无羡,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