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整个人都开启震动模式的言冰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kill that girl or not kill that girl That is a question!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剑,也顺带手捡起一块纱布,一边擦拭剑身一边在脑中变着法儿的给那姑娘上大刑。
一剑刺死太便宜了,她该死的慢一点儿才是,不然他这些年的隐忍,珍惜和呵护,又算什么?
迷迷糊糊的奇迹打了个哈欠,翻身一脚把小姑娘踹下床,然后自己挪进床里边儿,给言冰云腾地方。他拍了拍空出一半儿的床塌,睡意朦胧道,“冰云快来睡觉吧,那破剑都快发光了有什么好擦的。”
言冰云:“……” 我是在擦剑吗?!我是在调整情绪!我怕一会儿控制不住再吓着你!
一晚上掉三回床的小姑娘龇牙咧嘴却没敢出声儿:“……”算了算了,我还是在地上趴着吧。
心绪皆维系在一人身上,是幸福也是痛苦。
言冰云红着眼框看没心没肺的叶奇迹——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让我睡在他和别人同塌过的地方?挣扎在三,他满心苦涩道,“你.....有心吗?”
短短几字问出口,伤得却只有言冰云,他伤心欲绝,整个人就像被叶奇迹推进无底深渊。他一直在往下落,却是无处着落。
叶奇迹:“???”
叶奇迹不明所以地看着言冰云,然后不自主地再往后挪了些,他一脸茫然道,“你是嫌这位置太小吗?”
“......”言冰云一窒,咬着牙道,“不,我是嫌它脏!”
叶奇迹更茫然了,他一把掀开被子仔细去看床单,然后疑惑道,“哪儿脏了?我没躲床上吃点心阿?”
言冰云:“!!!”
言冰云看着干干净净的床单,脸色顿时一变,他抬手用剑直指那姑娘,厉声喝道,“你竟非清.倌?!你好大的胆子!公子金尊玉贵,岂容你这肮.脏之人玷.污?!”
小姑娘只道六月飞霜,自己比窦娥都冤,她哭天抢地道, “奴家没有,奴家冤枉啊!”
“还敢说冤枉?!你衣衫不整谈何冤枉?!”
小姑娘闻言惊得头发都快竖起,忙摇头道,“不不不,奴家倒是想来着,但....”
“你还敢想?!”言冰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敢不敢,奴家不想!”小姑娘飞快抢白,手跟头都没命的摇。
奇迹倒是好奇了,“所以你到底想不想的?”他一个当事人真是比吃瓜群众还惬意,揪着一个错处还特地点出来。
小姑娘横了他一眼,忍不住露出本来面目,“你给老娘边儿待着去,就你长嘴了还叭叭的,老娘差不多就要死了!”
叶奇迹一瞪眼,“你跟谁自称老娘呢?说错话了还不让我讲?!”说完他好像才发现小姑娘的衣着,一脸嫌弃道,“你个变.态,好好睡觉不会,脱衣服干嘛?现在是冬天你不冷啊?”
小姑娘: “……”
小姑娘差点儿气哭,带着哭腔道,“老娘不冷!老娘心冷!”
在旁被迫吃瓜的言冰云从两人对话中醒过味儿来,他先是一把拽过叶奇迹,把人按进怀里不准再看脏东西一眼,接着一剑挑飞被子,把小姑娘盖得满头满脸。
小姑娘在被子里挣扎着找出口,言冰云毫不理会,只管问怀里的人,“她碰你了吗?”
叶奇迹把脸钻出来,仰头看他,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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