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十指便瞬间充血成了水萝卜。
这时候二皇子也开口了,他老神在在道,“何时起,这应天府改屈打成招了?若是信不过欢场女子说的话,一开始就别传唤人家上堂阿。”
“是是是,”梅执礼唯唯诺诺地应答,接着赶紧令衙役放人。
…….只是这般,案子到底要如何查下去阿?
应天府里,场面最后一度僵持,公堂之上,已然成了两个皇子之间的拉锯战场,最后的最后,还是当老子的庆帝出了手,这才把僵局给盘活了。
庆帝人狠话不多,直接托候公公传话,让太子和二皇子赶紧滚蛋,梅执礼依律行事。
一场闹剧终落幕,满身伤痕的郭保坤啥也没得到,只成就了范闲的风流名。
......
.........
一出应天府,范闲便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抬头一看,只觉得云白天蓝,心情甚好,不想......身旁三三俩俩擦身而过的老百姓,嘴里窸窸窣窣得让他分外在意。
“还以为天人之姿如安王爷,能教小范诗仙都怦然心动相思成疾,却没想到小范诗仙风流多情得很,爱得王爷,也爱得名妓。”
“那是,前头刚为王爷写了一篇篇相思,转头就能跟花魁司理理一夜风流,如今想来,这些个相思,怕只是思脸的吧。”
“王爷容色好,本就是京都传遍了的消息,可小范诗仙几首相思,让王爷传出了倾国倾□□声,如今天下各地都派了丹青圣手,只为了画一幅王爷的画像。”
“王爷平日里本就深居简出,如今倒好,被逼得都出不了门了。”
范闲:“......”
范闲顿足,瞬间变脸———怎么就几天的功夫,事情成这样了!
下一秒,他拔腿就要跑去安王府,不想却被滕梓荆一把拉住,“你干什么去?”
“放开我!”范闲急得直甩手,“我要去找奇迹!”
“你确定现在过去不会被人打出来吗?”滕梓荆刚才走在后头,自然也听到了百姓的闲言碎语。
范闲一脸着急,“被打也要上门啊,因我之故给奇迹带来这么多麻烦,不解释不道歉那还是人吗?”
“不是,”滕梓荆斩钉截铁道,接着看着范闲不留情面地说一句,“是滥情的渣子。”
范闲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抖着手指指向应天府,对滕梓荆痛心疾首道,“我刚还帮了你,你就这么说我?”
滕梓荆分外冷静,“一码归一码,我能沉冤得雪一家团聚都该谢谢你,但就王爷一事,我是不大赞同你去招惹他的。”
范闲一脸夏虫不可语冰道,“你懂不懂什么叫一见钟情,一眼万年?”
“假的,”滕梓荆不鸟他那一套,直白道,“看脸而已,你就是贪图王爷美色。”
范闲觉得有被冒犯,掷地有声道,“我爱他至纯无暇,澄澈如雪。”
滕梓荆:“......”
滕梓荆一脸古怪地看着范闲,“你觉得.....王爷是白色的?”
范闲点头,差点儿就要诗朗诵起来,“他就犹如雪山顶的一池净水,倒映着天空,清冷又.......”
“你癔症了吧,想什么呢?”滕梓荆毫不留情地斥道,“ 你只是见过他的表象,可曾真正了解他这个人?你随意捏造,甚至把他想成你爱的那种模样,是自以为是,是愚不可及。而且,安王爷并不像表面那般无害,你仔细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