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的语气却骤然一转，带了几分刻意的威胁。
确实，业水现在的软肋应该就是身份吧，毕竟作为他的死对头，业水照例加入了鬼杀队，但是他的身份一旦暴露了，那么也就不可能在鬼杀队继续待下去了。
“你真的以为他们会什么都不知道吗？一旦我将这些事情全部都告知他们......真的非常期待呢，大家应该会对你非常失望吧？曾经敬重的前辈居然是恶鬼，真是糟糕呢，业水君。”
业水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劝你现在最好不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你绝对会后悔的。”
鬼舞辻无惨的语气异常笃定，莫名的让业水的内心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三岁小孩吗？连威胁的语气都这么有气无力啊，好歹也拿出更劲爆一点的威胁方法啊。
“可恶......居然被你抓到了把柄——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业水看着对方，语气却突然一转，变得坦然自若了起来。
“你真的以为，鬼杀队的人会选择相信你，而不是站在我这边么？”
他丝毫没有被对方的言论所吓到，反倒是笑意愈甚，让鬼舞辻无惨的内心更加不安和紧张了。
“我可不觉得他们会相信你。”鬼舞辻无惨冷笑着说道，“毕竟当你施展出血鬼术的那一刻，就不会有任何人相信你了。”
“我奉劝你最好还是加入我这边吧。继国缘一又不是我杀死的！你要找麻烦找我干什么？就当他遭遇了天灾不行吗？况且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仇恨，你是鬼，我也是鬼，我们才是真正的用同伴吧。”
“......”
业水看着对方那双包含着恼意的眼睛，比起沉默，更像是跌入了沉思。
看来鬼舞辻无惨依旧和千年前一样呢，无能狂怒中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就像是丑陋的大龄巨婴，千年的岁月没能让他的性格沉淀下来，反倒是让他愈加猖狂，无法真正的看清自己啊。
所以他才会觉得，像是鬼舞辻无惨这样的混蛋，就算在小说或者话剧里也不会是什么有格调的反派。
真是糟糕至极的家伙。
“所以呢？他们知道了又怎么样？”业水反问着，又像是在询问自己。
无惨一时间愣住了，似乎就连他也没有想到长鱼业水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就算真的知道了，他会死吗？会活不下去吗？会痛哭流涕吗？
他当然不会。
很久之前，业水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原本看上去即为要好的同伴，在得知了他真实身份后露出的厌恶，他早就已经看习惯了。
他会享受属于现在的安逸和快乐，也会坦然接受之后的猜疑和疏远。他是鬼，能够活很多很多年，如果真的在意别人的看法，那么他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毕竟唯一能接受他另外一面的，唯有继国缘一一人。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愿意相信他，接纳他，那么他就不会轻易的去赴死。同时也当然会顺理成章的继承他的意志，斩杀鬼舞辻无惨。
他的恨意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那么，我想该聊的应该也聊完了吧？”
业水缓缓接近的鬼舞辻无惨，他亲昵的将手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虽然面上沉淀着笑意，语气中却夹杂着冰冷，衍生出锋利的冰刃猛地刺入罪恶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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