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里吧。”
“.......哈?”
业水脸上的表情停滞了几秒钟,像是看着果奔的无惨一样茫然了很久,最终嘴里也只发出了这样的单音节。
继国岩胜的脑子坏掉了吗??自己没砍死他就算好的了,还想吃桃子让自己陪他走?
做梦吧!
黑死牟看着眼前的黑发青年,他的手微微压下了刀柄,指腹覆盖在上面,六只有些骇人的眼睛似乎一时半会不知道该看向何处。
“......我知道你憎恶无惨,也憎恶着背叛了你的我,但是我丝毫不会后悔我做出的任何举动。”黑死牟说道。
“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还是可以带你离开。”
微风卷起几片枯草,裹挟着几片干枯的树叶,从业水的眼前一晃而落,似乎就在恍惚之间,眼前的青年不再是上弦之一的黑死牟,时间轮转回千百年前,性格木讷的男人轻步走在他的身边,偶尔还会露出有些内敛的笑,但是更多的时间却锁着眉头,目光也和他一样,永远都在追随那个人的背影。
——果然,还是无法原谅。
业水可以肯定自己的这份想法,他无法原谅背叛了他,背叛了继国缘一的继国岩胜。就算是到下辈子,也绝对无法原谅。
但是.......
继国岩胜,曾经也是会站在他面前,为他争辩,愿意挥刀去保护他的存在啊。
千年间宛若细沙般从指缝中流淌而过,未曾相见的这段时间里,继国岩胜变了很多,而他也变了很多。
选择的是单行道,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为什么呢,岩胜。”
黑发的少年急促地询问着,每一句话几乎都是从牙缝中咬出来的,却又像是在询问自己。明明含着沉重的恨意,却依旧夹杂着其他的复杂而又沉重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坦然自若地说出这种话?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就算是赎罪吗?你这个混蛋!”
语气在空气中盘旋了几圈,快速地落下,连带着尾音也逐渐消失殆尽了。他和继国岩胜就这样对峙着,没有拔刀,也没有杀意,仿佛只是为了询问这样的话才会站在这里。
继国岩胜没有说话,他无措地看着他——虽然无措的感情仅仅只出现了短暂的几秒,很快便恢复了原本的冰冷和漠然。
“我从未觉得我做错了什么。”黑死牟看着业水,语气冰冷,似乎还带着几分争辩。
“我已经很强了,我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或许他真的抱有一丝侥幸吧,但是现实却永远与梦境相差甚远。
只有一点是可以确信的,那就是......他和业水,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所以,他才能莫名自信地,自我安慰着说出了接下来的那句话。
“继国岩胜早就已经死了。”
业水的思绪微微一怔,夜风终究是从他的发际滑落,像是渴求已久的梦境逐渐褪去,回到了稀薄寡淡的现实之中。感情围绕着轨道流转着,灰白阴沉的天空,树叶沙沙作响声,溪水短暂地擦过鱼尾
这些东西毫无秩序地,零零散散地存在着,却如同湖面泛起的波纹那样,逐渐消失了。
岩胜和缘一早就不在了,只有他还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一直都知道的。
业水抬起了双眼,淡金色的火焰似乎在一瞬间烧去了感情,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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