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 是肖弛开的车。只要是红绿灯，车一停下来, 他就会很自然地拉住秦霄的手, 目光就像是胶水一样流连于秦霄脸上，嘴角连带着眼神, 都情不自禁地带着笑意。
秦霄被他显而易见的快乐所感染, 嘴角的笑意竟也藏不住。
工作这么多年后, 秦霄以为自己不会再像那些小女生一样, 被一个人的心情所影响。但是直到此刻, 秦霄才明白, 快乐真的会传染。
“有这么高兴吗？”回到家里，肖弛就抱着秦霄不肯松手。秦霄歪在沙发上, 靠在肖弛怀里，嘴巴里吃着他喂的水果。
“就是高兴。”肖弛一双澄澈的星目中仿佛流淌着星光，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低头吻了一下秦霄的额头，语气轻柔中又带了点晓小小的委屈, “你都不知道, 我等这天，等了有多久。”
秦霄翻身坐了起来, 好奇地看着他：“说起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
秦霄斟酌着用词，有点不怀好意地哼哼了两声，伸手抬起肖弛的下巴, 故意做出一幅调·戏的姿态，语气暧昧地凑近：“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我……产生了不可说的念头的？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哈……”
肖弛含笑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细细地打量着她，目光专注而温柔。
秦霄原本还带着点玩笑意味，在他这样认真的目光中，渐渐感觉到一种微妙的羞涩，直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算了算了，我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你这个小朋友计较。”秦霄作势就要掀过这一页，谁知肖弛却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
“我很小吗？”肖弛紧紧地将人抱在怀里，目光灼灼地看着秦霄，温热的气息席卷着暧昧，将两个人笼罩起来。
秦霄脸庞微红，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这小狗子，现在会用眼神开车了！
对上他灼热的目光，秦霄就不自觉地感觉到脸上连带着心头都滚烫一片，屋里的气温一下热了起来。
“起开。”秦霄故作嫌弃地推了他一把，“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
“你想知道答案？”
想，秦霄当然想弄清楚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起的歪心思，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她却觉得一阵莫名的心虚，肖弛接下来的话，也许不是她能承受的重量。
“其实……我很早很早以前就注意到学姐了。”肖弛嘴角露出一个带着回忆的微笑。
秦霄轻哼了一声，小声问：“难道是租房的那天？”
肖弛目光微闪了下，含糊地说：“反正，比学姐你以为的，都要早。”
肖弛抱紧了怀中的人：“所以，以后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心。我比你想象的，还要喜欢你……”
肖弛突如其来的告白，让秦霄心头猛地一跳。他收紧了力气，秦霄感觉自己的心仿佛也被勒紧了。
他们之间，终究是她顾虑更多，所以他必然会付出更多。
“对不起……”秦霄心里有一瞬间的内疚，但是肖弛却不愿听她的道歉。
“说什么对不起。”肖弛捂住她的眼睛，轻轻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学姐的顾虑，我都明白。”
肖弛从未将此刻这样盼着过生日。
真想快点到二十二周岁啊。
那样……就可以给学姐一个终身的许诺。
“再等我几个月，好吗？”
秦霄不解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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