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场全无,他一举一动、一瞥一笑都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猫,满脸写满了‘要哄’的委屈和傲娇。
在谢皙眼里,这根本就是余骤赤/裸/裸的邀请。
谢皙喜欢得不行,要不是余骤还发着高烧,这会儿该让他感受下自己的‘高烧’了。
余骤拧眉,别着身子扭头看谢皙,“我怎么感觉你这道歉的态度一点儿都不诚恳?”
“诚恳啊,怎么不诚恳?”为表诚意,谢皙无比真诚的看着余骤盖在被子下的某处道:“等你病好了,我好好伺候伺候我家小宝贝,以弥补我家大宝贝受的委屈行不行?”
!!!
“滚犊子!”余骤铆足了劲儿给了谢皙一手肘。
他算是看出来了,谢皙这狗就是在响应‘事后一道歉,下回还能干’的口号,嘴上哄自己开心罢了。
谢皙没反抗,不痛不痒的抗下余骤的一肘击,嬉皮笑脸的继续道:“你让我滚哪去?都说了别勾引我,你这又是打情又是骂俏的,一会儿我忍不住又犯了错,你又该嫌我态度不真诚了。”
谢皙的脸皮余骤不是没见识过,越搭理他他越来劲。
余骤白了谢皙一眼,用力蹬他,“你下去,睡你陪护床去,我要休息了。”
“不,”谢皙顺势将余骤不老实的脚死死压在床上,搂着余骤一起躺下了,“一起睡,我顶着你睡。”
“……”余骤:“这是医院,要点脸?”
“不要。”谢皙油盐不进,将余骤搂得死死的,“我顶着你,你就会浑身燥热,捂在被子里有助于发汗,好得快。”
“你特么这哪……”
余骤话没说完,谢皙啪一声关了灯,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余骤无语,“你特么哪儿学的歪理?你……你这样挤着我不好睡!!”
“谢皙!”
“下去!”
“哎你……你脱衣服干嘛?你……你放开!”
“别乱动!”谢皙就着黑三下两下剥光余骤:“电视里都这么演的,贴在一起退烧更快。”
余骤彻底无语了,嘶哑着嗓子咆哮:“人那是取暖!”
“一样的,你也要取暖,不暖怎么发汗!”
余骤挣扎了半宿,脱在床上的衣服被薅了一地,还真特么整出了一身汗也没逃开谢皙的桎梏。
最后索性也懒得再挣扎了,筋疲力竭的睡了个好觉。
翌日一早,护士例行检查病患的情况。
她大概是个刚从学院出来的实习生,一推门就毫无心理准备的看见满地狼藉,衣服裤子扔了一地不说,床上画面更是香艳。
一条赤条条的胳膊伸在被子外,搂着另一个露了半个赤肩的人,两人紧密贴在一起,睡得正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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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脸瞬间爆红得快滴出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踌躇了半响,本着职责所在,还是硬着头皮干咳了两声,叫醒了两人。
余骤有点囧,又有点恼。
谢皙倒是嬉皮笑脸的,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若不是余骤一个个眼刀过去,他大概还想给护士小姑娘讲讲赤身取暖发汗的原理。
小姑娘脸红得像高烧40来度,她全程没敢看两人的脸,手忙脚乱的做完了一系列的检查,丢了句退烧了就慌里慌张的跑了。
“又让她长见识了。”看着小姑娘跑远,谢皙不要脸的调笑了句,回头在余骤嘴角印了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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