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特别难,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写所以总是被父亲责骂,直到有一次我外出游玩,听到了一首打油诗才开了窍。”
“真的?”谢瑾眼前放光,他也不生气了。
冷修永则一脸莫名,他是正统读书人,诗赋天赋又好,所以他对于打油诗向来无甚好感,自然也没多少了解。
“真的!”闫儇点点头,又给谢瑾解释,说道:“其实诗赋说穿了很简单,就是用来表达作者的情绪,或者说,对于某件事物的感悟。”
谢瑾眨眨眼。
闫儇给谢瑾举例子,说道:“比如说《春晓》这首诗,”他挑了一个超级简单的诗给谢瑾打比方,“这首诗的意思很简单,想来你也知道,但是你不觉得这就是孟浩然睡懒觉很舒服的意思吗?”
“噗~还能这么说吗?”谢瑾失笑。
冷修永嘴角抽搐,这诗还能这么解释?
一般人解释《春晓》,通常都是解释景色美丽啊,珍惜春天啊,得,闫儇直接来一句,春天早上睡懒觉真好!
闫儇摊摊手,“当然啦,那首诗难道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哈哈哈,还真是!”谢瑾大笑着拍桌子。
冷修永无语的看他,“瑾哥儿,你真听明白了?”
谢瑾想了想,脱口而出,“瑾哥儿今日读春晓,春晓一诗人人晓,别人都说春天好,瑾哥儿独说睡懒觉!”
“噗~”这次换冷修永喷了。
且不说瑾哥儿这首明显的打油诗有多俚俗,但是里面明显押韵了,还带着瑾哥儿一种洋洋得意的情绪,和之前硬逼出来的诗完全不同!
闫儇哈哈笑道:“瑾哥儿果然好天赋!”
果然,谢瑾不是不擅长写诗,完全是之前没弄懂写诗到底是什么。
冷修永嘴角抽搐,难道……瑾哥儿就因为这首打油诗开窍了?
事实上,还就是这么简单!
谢瑾前世是理科生,强项在于逻辑思维能力,偏偏冷修永教他的时候,又是讲究意境啊,又是讲究平仄啊,还要有什么韵脚啊,还要讲究什么虚实变化,他对于这些,是真的听不懂。
闫儇所做的呢?就是给谢瑾说了一下古代小孩子是怎么从开头学写诗的。
古代小孩子也是小孩子,他们初学写诗,自然不会讲究什么意境平仄之类的,只要会写打油诗就行了。
冷修永?那是典型的例外!不是谁都是天赋型选手的!
没有天赋的还是老老实实慢慢走。
冷修永看谢瑾是天才,但是谢瑾心里清楚,他根本算不上是天才。
如果冷修永是学神级别的,他最多算是一个学霸,比较会学习罢了。
诗赋之道,谢瑾也终于踏出了第一步,之后,就靠他自己往前走了。
谢瑾需要的也正是如何踏出第一步,因为擅长学习的他能够总结分析出进步的方法。
不过还是那句话,要是没有闫儇帮忙,谢瑾就根本上不了路,童生秀才还好,举人就很麻烦了,更别提后面的进士,诗赋也占科举中占不小的篇幅的。
谢瑾这边终于诗赋开了窍,兴致勃勃的听着闫儇讲一些其他的诀窍。
比如说什么,最开始写诗,别想着有灵感了就马上写下来,而是要憋一憋,在心底反复的措辞,直到憋到一定程度才写下来。
闫儇提示,在憋多久才合适这个问题上面,是看感情强烈来憋的,所以谢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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