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神情不爽,额头上也隐隐约约有汗滴落。
要知道正厅里可是摆了冰盆了,但是燥热的天气还是让人忍不住的心烦意乱。
“还是去清水阁避暑吧!”闫翰拍板。
清水阁四面有窗,总是比较舒服的。
一行人当下来到了清水阁,冰盆摆上,这一次特意摆了足足两盆放在房间角落里,这才让众人心情逐渐好转。
之后?
自然是照旧上课咯!
天热快下雨了又如何?冰盆不都摆上了吗?还打算怎样?
不怎样,不管是谢瑾这个穿越者还是三个古代读书人都对这种天气继续上课没啥意见,毕竟读书本就有寒窗苦读十余载问一说,寒冷的窗前都能抗住十多年,更何况他们现在条件不但不能说差,还说的上是一声好了,当然是继续读书咯!
不过今儿毕竟天气闷热,冷修永在将之前讲过的《左传》再度串讲了一次之后,直接由闫翰来接手下面的课程。
画。
说到古代才子,大多数人脑子中本能的都会闪过琴棋书画这四个字,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在古代,弹琴,弈棋,书法,绘画是文人骚客修身所必须掌握的技能,故合称琴棋书画,即“文人四友”。
而闫翰擅画,尤其擅长鞍马人物图,他擅长以单纯朴素的白描形式,精确地刻画不同阶层、民族、地域人物的特征,特别是在刻画士大夫生活形象和情趣上,极其出色。
谢瑾现在已经十一岁,在冷修永的教导下自然对画也有所了解。
冷修永和闫翰不同,他更擅长花鸟画中,不管是“工笔”还是“写意”还是“兼工带写”,都非常擅长。
对,这又到了谢瑾的难点,意境到底是什么东西?
“工笔”还好,后世也曾经学过绘画课程的他虽然是磕磕绊绊,也能学下去,但是“写意”到底是什么?更不用提后面的“兼工带写”了。
E这真是个好问题。
这会儿闫翰出来授课,谢瑾真的有点挠头了。
万幸冷修永并不打算让谢瑾真的跟着闫翰学鞍马人物画,他纯粹是为了给谢瑾开开眼界,毕竟闫翰擅长的是白描形式的鞍马人物图,和他的花鸟画差别很大。
他也是怕谢瑾贪多嚼不烂,花鸟图还没学好就想着学别的了。
闫翰也知道冷修永的意思,也没想着给谢瑾讲多深,而是给他讲一点“白描”技法的要点。
白描是指单用墨色线条勾描形象而不施彩色的画法,不着颜色,称为“单线平涂”法。
白描的画作,是以单纯的线条勾勒作品为造型手段,无论是工笔画还是写意画,无论是花鸟还是人物,他们都是以线构成,借线的粗细长短、曲直方圆、轻重缓急、虚实疏密、顿挫刚柔、浓淡干湿在造型上的各种运用,从而达到抒情表意的目的。
说到这里,闫翰笑道:“其实,‘白描’也可以用在诗赋上面。”
“咦?诗赋上面?”谢瑾疑惑道。
“对,”闫翰点点头,说道:“就比如你昨儿和儇哥儿说到的《春晓》,这首《春晓》可以说是惜墨如金,用粗线条勾勒出了春天的景象,而不是昨儿儇哥儿给你说的什么睡懒觉。”想到昨儿他儿子有误人子弟之嫌,闫翰直接努力挽救。
“哦。”只可惜,谢瑾眨眨眼,没啥反应。
闫翰不知道谢瑾听懂没,只能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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