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一整晚追的谢瑾上天下地。
导致他第二天一起床就忍不住捂脸。
“睡前果然不适合脑洞乱开……昨晚上都梦到了什么啊!”
想到昨晚上在梦中跑了一晚上,谢瑾本能的觉得腿酸,他用力拍了拍脸,咕哝道:“少想些有的没的少想些有的没的……”
似乎听到了房内的动静,青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少爷,您起了么?”
“起了!”一抹脸,谢瑾不再瞎想,利索的跳下床。
将昨晚上的梦境彻底抛到了脑后。
洗漱。
晨练。
沐浴之后,谢瑾照旧跟着冷修永去正院和闫翰父子用早膳,气氛融融。
只是很快,他脸色就不太好了。
他盯着桌子上摆着的卷子,略微有点呆的问道:“这是什么?”
旁边,闫儇的脸色也不太妙。
闫翰呵呵笑,“就是昨儿没考的小考题!”
冷修永在旁边笑眯眯的摇着扇子。
谢瑾伸手翻了翻卷子,满头黑线,“但……昨儿不是说了就四道题吗?”这上面的卷子四张纸都超了吧?
闫翰摸着胡子笑呵呵,“哦,昨儿不是文会吗?时间比较少,今儿时间多,所以我就把之前想到的题目都放进去了!”
谢瑾一阵心塞,闫儇也苦笑。
这么多题目,超过四十道了吧?得答到什么时候啊?
偏偏冷修永还慢悠悠的说道:“别觉得题目太多,县试的时候题目可比这个多多了!”
好吧,你们说了算!
听冷修永提到县试,谢瑾闫儇都没话说了,乖乖的准备磨墨答题。
看谢瑾和闫儇开始答题,冷修永和闫翰也不再说话,各自拿了一本书在手中翻看着,整个书房都安静了下来,只有琐碎的沙沙声响起。
谢瑾答题之前,先大致看了看题目,发现题目虽然不少,难度却没他想象中那么高,而且大多数是帖经和墨义题,经义题和算学题倒是有两道,同样难度不高。
真正卡住他的还是老对手,诗赋题。
E谢瑾答完其他题目时间没花多久,偏偏诗赋题让他头痛的挠头了半天才吭吭哧哧的答上。
结果,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琢磨出来的诗赋题还被冷修永嫌弃的够呛。
闫翰也面露无奈,“瑾哥儿,你昨儿的诗配画不是很好吗?怎么再度变得如此匠气十足?”关键是没了丝毫灵气不说,这首诗也是各种一般般,这还是好听的说法呐。
谢瑾翻白眼,一脸悻悻然。
他也不想的啊,但是没灵感就是没灵感嘛。
作者有话要说:别看诗赋在科举上不占多少分值,但是古代生活中太重要了,尤其是当官之后,有一手好诗赋分分钟的加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