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代出行,必然需要路引。
所谓路引其实就是一个写着路引持有人姓甚名谁、家在何处、欲往何方的东西,冷修永他们出门自然办了路引,但是路引只能在豫南府使用,不能出豫南府的。
冷修永摆摆手,说道:“我自然知道这一点,我也没准备去安平府,我们中途和商队直接在东山县分开,从东山县向东不足五十里便是杏林渡,我们在那里直接乘坐客船回去义和渡,这样不就到家了吗?”
清水镇是近水城镇,出镇子向北不过五里便是方圆百里最大的渡头义和渡,客船在这里停靠,基本上就到家门口了。
冷修永想的还是很详细的,带着两个孩子,他不可能不靠谱。
闫儇兴奋的差点没有蹦起来。
谢瑾也笑了起来,又问道:“那什么时候出发?又在何处集合?”
“后天卯时三刻,就在镇东的城门处集合。”
有了冷修永的准话,谢瑾他们也都各自忙碌的准备,如果这一次准备做客船回去,那么他们势必要准备好足够的干粮和水。
第三日,冷修永他们一行人和预定好的商队在镇东的城门处汇合,踏上了回程路。
这一次的回程也让谢瑾记忆无比深刻。
古代的路实在是颠簸的厉害,也让谢瑾无数次的打开系统看道具栏的水泥配方。
要科举,一定要尽快考上秀才举人进士,要不然他根本保不住水泥!
保不住水泥就没法子用,没法子用水泥修路就得继续忍受这坑爹的烂路,暴——躁!
值得庆幸的是,虽然道路坑的人屁股摔八瓣,但中途并没有遇到什么幺蛾子,倒是去到杏林渡准备坐客船的时候,客船只答应载人,马车根本不答应一起带回去,冷修永索性和对方谈了谈,将两辆马车抵了搭船的费用。
闫儇不解道:“世叔,我们马车很值钱的,船费这么贵吗?”
冷修永无奈摊手,“没法子的事情,谁让快到年根儿底下了……船费就贵呗!”
谢瑾也摇摇头,说道:“而且,就算是我们不抵船费也没法子带着马车啊!客船不让上的!”
闫儇还能说什么,只能叹息口气,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幸运的是,客船这一路上并无风浪,经过十数日的航行之后,总算是平安到达了义和渡!
义和渡不愧是方圆百里最大的渡头,尤其是临近年根儿底下了,更是人潮涌动,摩肩接踵。
在义和渡下了客船,老杨让其他人守着谢瑾他们,他去找车来载货拉人。
时间不长,老杨便找来了三辆颇大的车,只是并非马车,而是牛车!
好吧,马车这东西其实也属于奢侈品,普通的升斗小民大都是牛车居多,反正到了义和渡也就基本上到了谢家,一路上慢慢晃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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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辆牛车停靠在谢家门口的时候,谢成正好待在门房,他还奇怪了一把,这是谁啊?他家穷亲戚吗?这还没到年根儿呢,就来打秋风了!
结果就看到牛车上跳下了一个个子挺高却满脸灰的小子,笑呵呵的喊自己“成叔”的时候,谢成瞬间跟雷劈了一样,失声叫道:“瑾哥儿?!!”
谢家笑呵呵的点点头,说道:“成叔,许久不见了,我回来了!”
一看谢瑾点头,谢成差点没有蹦起来,“瑾哥儿,你怎么成这个样子!这是遇到强人了吗?冷郎君呢?不是老杨他跟着得吗?”
随着谢成一声尖叫,最近一直有点沉闷的谢家炸了锅一样,闹腾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向新冠肺炎疫情牺牲烈士和逝世同胞深切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