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向来比较心大,也没感觉有什么,不过其他的县案首似乎也不太意外,看起来都挺冷静。
在谢瑾进来的时候,他是最后来到一个县案首,让其他几位县案首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因为谢瑾的年龄真的太小了。
所有人都知道,科举都得趁早,越早越好,江南文风鼎盛,常有十余岁的幼童考中童生,偶尔也有中秀才的,但大都成绩一般,甚至是吊在最后考中的,但是像谢瑾这般大的县案首真的极其少见。
科举从来不是和同龄人想必而是和所有,符合标准的学子一起比拼。
比如,这次的县案首除了谢瑾这个娃娃类型的,其他四位,分别是一位三十多的,一位二十多岁的,一位刚刚二十出头,还有一位年约十六七岁。
谢瑾相比其他人更加留意那位少年,就看到那少年身姿挺拔,气质温文尔雅,让人一眼难忘。
谢瑾特意瞄了他一眼,之前他和闫儇闲聊的时候,闫儇也提起过安丘县是谁压了闫儇一头得了第一,正是那位文会的时候没有去得景宴景安飞!
闫儇摇摇头,跟他说,“那位景安飞确实极有才华,我通过某些渠道看到了他的答卷,确实比我答的要好!”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瑾哥儿和他相比起来,四书五经应该不差什么了,就是诗赋……他的诗赋可是相当不错,”他抬头看向谢瑾,“瑾哥儿,这次的诗赋题有把握吗?”
谢瑾沉默,他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诗赋是个问题,却没有想到这么早就会遇到这种情况!
只是,我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认输啊!谢瑾再度深深看了一眼景安飞。
谢瑾在这边思绪翻飞,却不知道其他人相比起来更加忌惮他。
尤其是景安飞。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出色了,没想到竟然会碰到一个比他还年幼的县案首。
景安飞深深看了一眼谢瑾,默默地准备考试。
和县试相比起来,府试的流程大致上相同,不过从县试的四天,一天一场变成了三天,一天一场罢了。
考试内容依旧是也是帖经、墨义和经义,最后一场加上一首诗赋和一道算学附加题,题目难度也是变得更难更广。
不过这个相对也是比起县试的难度罢了,对于谢瑾来说也就是平常刷题的难度罢了,甚至有所不及。
不过……弘哥儿他们估计会有点头痛了,谢瑾想到了谢弘他们,忍不住有点担心,如果按照这个难度,他们几个弄不好会全军覆没啊!
算了,现在想也来不及了,还是认真答题吧!
谢瑾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答题,旁边几乎每场都冒出来晃悠的大佬?
跟他没啥关系!
谢瑾后世的时候,高中老师就特喜欢考试的时候在学生身边转来转去,现在即便来到古代,他的心态也比其他人要好得多。
谢瑾已经眼尖的留意到了旁边几个县案首脸色不太对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府试终于到了最后一天。
好吧,确切的说是又到了最后的难关,诗赋题。
今儿的诗赋题目是《黄花如散金》。
谢瑾盯着题目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黄花?什么意思?
他眯着眼睛翻找着回忆,终于从记忆深处翻找出一段记忆,《礼记·月令》上有一句话,叫做“季秋之月,菊有黄花”,但……他总觉得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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