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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同样被自家爹爹赶出来的闫儇和谢弘他们都面面相窥。
老爹哟,你们是不是过分了点?书籍拿到手,儿子就丢过墙吗?
看着大厅被超利索的关上,谢瑾一阵哭笑不得。
“现在我们怎么办?”闫儇努力深呼吸。
“还能怎么办?”谢瑾摊手,说道:“出去逛街买东西吧,反正回来之后他们就没有理由拒绝我们了!”毕竟那么多书呢,人手一本都足够啊!
谢瑾他们碎碎念着离开了。
大厅内。
谢俞和冷修永都看向面带犹豫的闫翰。
“文则兄,怎么了吗?”冷修永挑眉。
闫翰迟疑了下,还是开口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弄错了,我总觉得在这次的事情中,感觉到了一股子官场手段的味道。”
“啥?”从未真正经过官场的乡下土财主和潇洒大才子都吓了一跳。
“文则兄你没弄错吧?瑾哥儿他们只是一个孩子!”
“对啊,瑾哥儿他们才刚刚考中童生而已啊!怎么会……”谢俞也一脸紧张。
闫翰摆摆手,说道:“你们别紧张,事情应该和儇哥儿瑾哥儿他们没关系,我是说景安飞的事情,从头到尾都很奇怪不是吗?”
“奇怪?哪里奇怪?”谢俞皱眉。
冷修永也说道:“事情不是已经确定了吗?和我们没关系,景安飞出事,是一些后宅手段。”
闫翰点头,却又说道:“但是如果加上今儿的事情,感觉就不太正常了。”
众人一阵沉默。
谢俞低低垂着眼睑,突然开口道:“或许,和孝与那边有关系……”
冷修永看向谢俞。
闫翰也曾经听谢俞和冷修永提过元佐的身份。
谢俞微微皱眉,说道:“我记得,在年后和孝与的通信中有提到,景家那位四品官员似乎被调到了户部……”
“但是,这也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冷修永感觉还是不对劲。
闫翰问道:“你们有办法联系那边吗?”
“等等我就写信,将这事儿告诉孝与,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谢俞拍板道。
他们毕竟远离官场,包括闫翰也一样,有些事情还是去问元佐比较快,有些事情他们是根本看不透的。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景安飞这事儿跟他们没有直接关系,即便是有所关联,也有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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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谢俞冷修永闫翰三个商议的时候,景安飞也已经回到了家。
“祖父在何处?”他问来伺候的仆人。
仆人恭敬的说道:“回大少爷,老太爷正在鹤鸣居歇息呢。”
“恩。”景安飞点头。
径自来到了鹤鸣居。
就看到发须皆白的祖父景斋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景安飞上前行礼,“祖父安~”
景斋睁开浑浊的双眼,笑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说道:“回来了?事情办妥了?”
“是的,祖父。”景安飞点头。
景斋看着景安飞,坐正了身体,问道:“宴哥儿可还是不服?”
景安飞摇摇头,说道:“不,谢案首名副其实。”
在府试成绩出来之后,他便通过关系看到了谢瑾的试卷,他确定,就算是自己没有故意答错诗赋题,也赢不了那位年仅十一岁的小神童。
景斋笑起来,说道:“没有不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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