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
“一路顺风!”
“诸位也请保重!”
随着车夫一声鞭响,马车在咕噜咕噜声中逐渐远去。
谢俞他们在目送闫翰父子离开之后,也纷纷回转。
谢瑾正式开始跟着冷修永学习杂文,每天都在跟杂文较劲。
谢塘的老师也正式定下来了,出乎谢瑾意料的,人选并不是谢全,而是谢令。
谢瑾有点不明白,令伯父没这么好说话吧?
在谢瑾的记忆中谢令的性子虽然说不上多不好,却总是沉默寡言着,并不爱与人言。
谢瑾跑去问谢俞,谢俞犹豫了下,还是给他解释了下。
“你全叔父的幼子刚刚十二岁,明年也准备进场了……”
谢瑾眨眨眼,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的问道:“那,令伯父呢?”他对谢令并不怎么了解。
谢俞叹息口气,说道:“你令伯父命苦,他二十岁成亲,数载才得了一女,后来他夫人好不容易才怀了一个男孩,最终却一尸两命……”
谢瑾猛地瞪大了双眼,“有人害她吗?”
谢俞无奈道:“寤生。”
谢瑾张大了嘴,啥也说不出来。
寤生就是逆生,换成后世的说法就是婴儿腿先生出来,这在古代基本上是九死一生,除非是有法子将婴儿的腿送回去又将孩子在母亲肚子里转个身,要不然就只有后世的剖腹产可以拯救了。
显然,谢令夫人没得拯救,直接一尸两命。
谢俞叹息口气,又说道:“后来他也未曾续娶,现在女儿也已出嫁……”
“原来是这样啊!”谢瑾喃喃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又问道:“爹爹,那现在令伯父现在就一个人住么?”
“是的,”谢俞点点头,想了想又说道:“其实数年前我也曾经试探过他是不是过继一个孩子,只是被他拒绝了……”
说到这里,谢俞看了看谢瑾,说道:“瑾哥儿,你知道我说这些是因着什么吧?”
“呃……”谢瑾想了想,说道:“我去告诉塘哥儿这些事儿?”他隐隐约约猜到了谢俞的意思。
谢俞笑道:“不用专门说,稍微提一下就好,塘哥儿是个好孩子,他们能处好的。”
谢瑾犹豫了下,问道:“那用不用……”
谢俞摇摇头,说道:“你令伯父可不糊涂,且先让两个人处着吧!”
“哦。”谢瑾点点头。
再度说了几句,谢瑾转身回去了。
谢俞叹息口气,如果可以,他自然希望谢令和谢塘的关系再进一步,但是如果不行,单是这一份师徒缘分,也足以让谢塘对于谢家的感情更加加深了。
之后,谢瑾找了个谢塘过来跟他讨论功课的机会,轻描淡写的将谢令的事情说了一说。
谢塘果然吃了一惊,“老师竟然受过那么多苦?”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没想到平日里对他非常温和的老师会有那样的过去,也难怪老师家里就他跟一个老仆伺候。
谢瑾点点头说道:“所以,你平时无事的时候,也不妨多往你老师那里跑跑。”
“我明白了。”谢塘严肃点头。
谢瑾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再度聊了几句,约定过几日再度讨论功课之后,谢塘才告辞离开。
谢瑾看着谢塘的背景微微一笑,塘哥儿真是一个好孩子呢,性子坚强又懂得感恩,真不错。
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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