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谢瑾点头,他这会儿也发现不对了,怎么感觉刘学政和他家老师认识啊?
他试探的问道:“大人可是认识家师?”
刘学政摸了摸胡子,笑呵呵的说道:“正是,当年我和汝师乃是同年,不过我当年仅仅是二甲进士,而汝师则是一甲状元!”
“同年?”谢瑾一愣,然后便是一喜。
古代官场,讲究同年同门,也许本身没有什么关系,却能通过各种关系拉上关系,事实上,同年这种关系在官场上总是非常亲密。
“正是。”刘学政点点头,看着谢瑾的眼神更加温和了些,感叹道:“算起来,我和汝师已有十余年不曾相见,也不知汝师现在情况如何?”
“家师一切安好,”谢瑾说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放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家师此刻也在郡城。”
“哦?”刘学政一愣,然后恍然,冷修永应该是来陪考的。
想来冷修永相当看重这个弟子。
这让他不由得起了是否要跟对方见面的心思。
不过现在毕竟是在拜师宴上,他能和谢瑾说这些话已经不错了,他总得还得问问其他人。
事实上,这时候其他前十名秀才都是一脸羡慕妒忌的看着谢瑾。
他们耳朵不聋,之前谢瑾和刘主考说话并未压低音量,自然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对于谢瑾随随便便和刘学政拉上关系表示各种羡慕。
虽然谢瑾因为已经拜师不能被刘学政收为学生,但是听听两人口中提到的那位谢案首的老师吧,和刘学政同年的状元耶!还是京城出身的,真是不得不让人各种羡慕妒忌恨。
之后刘学政的表现更是说明了这一点。
虽然也和别人说话,但总归不会忘掉谢瑾,时不时的就问问谢瑾的意见。
更让他们讨厌的是,谢瑾对于这些问题回答的都非常好,每每总有自己的见解,让刘主考频频点头。
唯一让谢瑾坦然不如的便是诗赋,自称天赋非常不好。
刘学政哈哈笑了几声,想了想说道:“说起来,汝师当年诗赋极其出色,我曾经有幸和对方谈起过诗赋,结果汝师直说不会教人,”他有点调侃的问谢瑾,“想来,你诗赋不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谢瑾对此只能干笑,刘学政能隔空调侃冷修永,他却不能附和,否则就有不敬师长之嫌了!
谢瑾和刘学政这边气氛融融,旁边的考生们就忍不住各种柠檬了。
尤其是刚刚做了优秀的诗赋让刘学政点头的那几位,表情跟吃了整颗柠檬一样,酸的不行。
这其中,表情唯二例外的就是闫儇和谢塘了,只是两人都是分开坐的不说,距离也非常远,算了,也懒得说啥了,埋头吃菜吧。
至于跟着一起参加谢师宴的官员们,也都是一脸绝望。
他们试过将他们家主官从那位谢案首身上拉到其他人身上了,结果完全不起作用。
算了,反正也就是一些小秀才,学政大人不想和他们多说话是他们没本事,有本事就跟谢案首一样,让刘学政一直拉着说话啊!
于是,谢师宴就在这么古古怪怪的气氛下结束了。
回到马车上,闫儇拍着谢瑾的肩膀叹气,“瑾哥儿,你运气真好,那位刘学政对你印象很不错呢!”
谢塘也用力点头,说道:“是啊,瑾哥儿你好像和那位大人一直在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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