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房间。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谢瑾叹息口气,“啊呀,有些事情真的很麻烦啊!”
想了一会儿,谢瑾翻了一个身转身睡去。
第二日,谢瑾起床锻炼之后,本打算去找冷修永用早膳,却被冷修永直接打发去跟谢塘他们玩去,冷修永正忙碌着让仆人开始整理东西准备回转清水镇。
还说要想出去逛逛,就趁还没有走的时候转一圈,再到郡城的话,不出意外就是三年后的事情了。
谢瑾表示敬谢不敏。
昨儿他在拜师宴已经露过面了,他可不想被人围着当做猴子看。
就在谢瑾准备去找谢塘他们打发时间的时候,突然想起昨儿谢师宴发生的时候,转头问冷修永,“老师,刘学政是否有派人过来?”
“没有。”冷修永回答的漫不经心,还不忘提点谢瑾,“关于这件事,对方不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也许对方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说的也是。”谢瑾点头。
但是就在谢瑾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仆人过来送上了一张拜帖。
冷修永接过一看,挑挑眉。
谢瑾在旁边看着,问道:“老师,是刘学政么?”
“不错。”冷修永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点点头说道:“约我午后在一个茶楼见面。”
不得不说,刘学政真的挺小心的,省了他上门,或者让冷修永去见他的尴尬。
冷修永将拜帖收好,摆摆手示意谢瑾该干嘛干嘛去,反正他出门是午后的事儿,而且,他又不会带着谢瑾一起去,少操心。
谢瑾对此只能撇撇嘴,跑了。
午后,冷修永换了一身浅青裥衫,带着一个仆人慢悠悠的出了门。
完全没有让谢瑾跟随的打算。
冷修永出门没多久,闫儇跑了过来。
似乎是昨晚和闫翰谈过了,脸上的神情显得轻松了不少。
“看来谈的不错!”谢瑾笑道。
闫儇笑眯了双眼,说道:“瑾哥儿,我过来是跟你们说一声,我们家这次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有事?”谢瑾问道。
闫儇继续笑眯眯,说道:“家父说要在郡城停留些日子。”
“哦,”谢瑾虽然不知道闫翰想做什么,但是他从闫儇那微微带着兴奋的神情中能推测一二,笑道:“看来是好事儿呢!”
闫儇继续嘻嘻笑,没再和谢瑾多说,转头去跟谢塘他们说话。
闫儇没在这边多留,说了一会儿话就脚步匆匆的回去了,显然他那边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忙碌。
谢瑾对此也乐见其成。
临近黄昏时分,冷修永带着一点点酒意的微醺回来了。
谢瑾早就猜测冷修永可能会喝酒,早早的让厨房预备了醒酒茶。
一碗醒酒茶喝过,冷修永显然清醒了不少。
不过,谢瑾还是习惯性的唠叨了一句,“老师,无事还是少喝些好。”
来自于后世的他很清楚喝酒喝多的后果,虽然说这个时代的酒类度数没有后世那么高也是如此。
冷修永笑道:“这不正是有事么?”
谢瑾相当熟练的接口道:“哦?老师和刘学政说了何事?”
冷修永慢悠悠的笑,打开折扇遮挡住嘴型,淡淡的说道:“无甚重要,只是多了一个可以通信的友人罢了。”
谢瑾没好气的瞅自家老师:你说这话认为我会信吗?
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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