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王氏一想也是,接过茶杯噙了一口,说道:“说的也是,确实小了点……”
就在这时,有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和少女温软如玉的声音响起,谢王氏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说道:“反正啊……我算是已经认定了……瑾哥儿开窍慢就慢点吧!也省的看着外面的野花了!”
“娘亲娘亲你看这朵花!好不好看!”双胞胎又抓着一朵被蹂/躏的惨兮兮的花朵冲了进来。
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的冷季卿。
“伯娘安……”
谢王氏先安抚了一通双胞胎,抬头看向冷季卿,温柔笑道:“卿卿看着他们也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的……”冷季卿摇摇头,刚刚想再说点什么,双胞胎就喊她,只能先去跟双胞胎说话了。
却没看到谢王氏看她的表情也有了一丝古怪。
——————
谢伦的订婚宴举办的很热闹,谢瑾作为嫡支长子也跑过去道贺,也见到了董家长子董励,倒是和谢伦之前说的一样,是个谦谦君子,和谢瑾说话起来也是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谢瑾不由感叹,古代才子真是不少啊!
当然,谢瑾也能知道董励在自己面前为什么表现这么好,谁让自己自己是个秀才,还是小三元中的秀才呢!
董励身为一个童生,自然知道什么对自己才是好的。
谢瑾也不拒绝。
毕竟董励给人感觉不坏,又是谢伦的大舅子,自然要给他几分颜面。
这样一来,出入谢家大宅的便多了一个,不过总算对方是住在隔壁县,不会天天上门。
不过,这种顺杆爬的手段难免让他想到丁植。
谢家不由感叹着,当年丁植也是用这种手段成功混到了自己身边,然后一直到今天。
丁植对此猛咳嗽,用折扇挡着半张脸,说道:“瑾哥儿,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谢瑾瞄他一眼,“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是我胡说……”
丁植刚刚苦笑一声,谢瑾就戳了戳他面前的卷子,说道:“还有啊,这道题又错了,你最近又开始放飞了?”
“没有啊!”丁植赶忙看谢瑾指的题目,一脸无奈,“算学真的很难学啊!”
丁植算学一向学的不如何,偏偏院试中,算学占得分值绝对不少,这让让难免有点麻爪。
谢弘就在旁边龇牙笑。
不妨谢瑾直接丢了他的卷子给他,“你还笑?你以为你这道题对了不成?”
好吧,他也做错了!谢弘瞬间丧了起来。
谢伦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啥感觉了,低声下气的说道:“瑾哥儿,我的卷子呢?”
“答的还行!”谢瑾将谢伦的卷子递给他。
谢伦刚刚松了一口气,谢瑾就打击道:“你最近又让塘哥儿补课了吧?”你以为你多强?还不是上补习课了?
谢伦:……
在旁边刷算学的谢塘笑道:“瑾哥儿,我没啥的,反正教教大哥算学,就当放松了!”
谢瑾转头看他,问道:“策论学的不顺利?”
谢塘努力深呼吸,“相当坑……”
坑这个词也是从谢瑾那边学来的,完全能够表达谢塘的心情。
谢瑾对此只能表示同情。
古代科举中的策论,是指部分涉及到当时政治、经济、文化、吏治等方面的问题,命题形式和现代语文考试中的论述题或命题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