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也是。”谢瑾随意的点点头。
之前几次考试,闫儇都是跟着他们一起住,这一次他过来的时候就计算着闫儇也跟着凑过来的。
不过……
“这一次世叔没来呢!”
闫儇的嘴角几不可查的僵硬了瞬间,说道:“家父近来有事,便没有随着我一起来,再者说,我都十七了,也可以自己考试了。”
谢瑾虽然觉得闫儇似乎有点怪,也没多想,点点说道:“说的也是。”
完全不知道闫儇正在心底碎碎念,南方天热,闫翰又为了让闫儇散散心,所以来之前特意举办了一次魏晋之风的曲水流觞,结果他玩得很开心,闫翰同样如此,喝着喝着就喝多了,决定和前朝大诗人李太白学习一下捞月的技术,然后……
理所当然的,年龄不小了的闫翰果断躺在了床上。
咳咳,这个话题姑且打住。
接下来的日子中,谢瑾他们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都乖乖留在宅子里备考,完全没有出门的意思。
也幸亏他们没有出门的打算。
每日都出门打探外面的消息的青竹每日都会带来新消息,几乎是天天刷新。
按照谢瑾的私下吐槽:快跟后世的头条一样了。
而这些头条里,经常是“某某学子跟人争风吃醋导致伤着无法参加乡试”“某某案首走在路上,差点被一个妓/女给缠上坏了名声”甚至还有“某某大才子去湖边散心结果险些不慎落入湖中”等等,让所有人听得直咋舌。
“外面可真热闹啊!”谢弘吐槽。
闫儇也猛摇头,“幸亏瑾哥儿你没出去,要不然的话,被缠上的难保不会是你……”他说的是某个倒霉的案首。
谢瑾也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是啊……不出门果然是有好处的……”
他真是小看某些人的嫉妒心了。
谢瑾听青竹细细的说了打探的消息,微微周围说道:“儇哥儿,这次的事情明显不太对,我们一定不要露出破绽。”
闫儇也微微皱眉,他也感觉到这次乡试的幺蛾子比想象中还要多,有点惊疑的说道:“这些人不怕闹到主考官那里?”
连妓/女闹事,害人的事情都出来了,现在可是乡试期间哎!
谢瑾提醒道:“可能正是赶在乡试之前吧?”
闫儇眼神一凝,“不会吧?”
“有可能。”谢瑾严肃点点头。
谢弘他们对视一眼表示没听懂,问道:“瑾哥儿,儇哥儿,你们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听不懂?”
谢瑾闫翰对视一眼,说道:“我们怀疑此次乡试可能会出事……”
“什么意思?”大家寒毛都要跳起来了。
谢瑾将他们的猜测说出,表情严肃,说道:“具体的我们也说不准,但是此次大家一定要非常留神才行,尤其是塘哥儿你,我们怀疑有人借机闹事!”
“闹事?闹什么事儿?”谢塘死死地皱眉。
“说不准……”谢瑾继续摇头。
他脑子中感觉有什么东西乱糟糟的想出来,却又想不明白,只是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童生和秀才,所以……千万谨言慎行便好。”
大家纷纷严肃的点头应是,“明白。”
谢瑾默默地在心底叹息口气,希望别真的出什么事儿,毕竟,他可没忘他还是一个小三元呢!他担心会有人趁机想利用自己做些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