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周围萦绕着温馨的气息。
谢瑾表示:眼睛怎么那么痛呢!
身为四岁还不到五岁的小儿,谢瑾来看谢琳的做法无非是让谢琳拉过去揉捏几把,再让元佐考教了一回。
考教过之后,元佐点点头,说道:“虽然你已经在学习《孝经》,但是之前的蒙学书籍也别忽视,每日都要通背一回。”
自家姐夫都发话了,谢瑾自然只能乖乖应是。
就是可怜他临过年了,还加了功课。
谢王氏也没在这里多待,和谢琳说了一会儿话就带着谢瑾离开了。
谢琳是孕妇,需要多休息的。
第二日,谢王氏便带着人随着谢琳和元佐去了元家。
她准备将那边准备好了再回来,一想到自家有孕的闺女需要主持祭祖,心就止不住的慌。
一口气忙到多半下午,谢王氏不得不回谢家了,临年根儿了,家里事儿太多,她不得不回去,但是看看自家已经怀孕的闺女,真想抱怀里带回去啊!
偏偏这是不可能的,谢琳身为元家的冢妇,有祭祖的职责。
谢王氏只能千叮咛万嘱咐,恋恋不舍的走了。
一路上各种担心,待她回到谢家,天色已经深了。
谢俞提前准备好了温热的饭菜,两口子吃了饭,又谈了一会儿今儿的事情,就准备歇下。
就在这时,青墨突然冲到了正院,劈头就是一句,“老爷,夫人!不好了,少爷发烧了!”
“什么?”谢王氏失声惊叫。
谢俞更是直接砸了茶碗。
两人冲到乐安院暖阁的时候,就看到谢瑾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脸色通红,时不时还咳嗽几声。
“瑾哥儿,你这是怎么了?”谢王氏感觉浑身发凉。
“大夫,快叫大夫!”谢俞也快疯了。
他们夫妻已经年近四十,瑾哥儿是他们唯一的独子,如果瑾哥儿夭折……他们不敢想象那后果!
青竹正拿着冷帕子给谢瑾降温,急急地说道:“老爷夫人别着急,成叔已经去请孙大夫了!”
看着青竹,谢俞怒吼道:“青竹青墨,不是你们在照顾瑾哥儿的吗?瑾哥儿怎么会受凉?!”
青竹青墨赶忙“噗通”一声跪下了,“老爷夫人,请听我们说……”
谢瑾勉强睁开眼,咳嗽了几声说道:“爹爹,和……青竹青墨……没……关系……是我……身体……不好……”
谢王氏紧紧握着幼子的手,勉强让自己冷静,咬牙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青竹青墨对视一眼,面对谢俞的怒气,两人只能乖乖的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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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谢王氏带着人陪同谢琳元佐去了元家,家里的事情就都压在了谢俞身上,让向来不爱打理这些俗事的谢俞忙的焦头烂额。
早膳后,冷修永正好过去找他说话,然后惨被抓了壮丁,被迫帮着谢俞处理家族事务。
按照谢俞的说法,老爷子都说了让你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你也别客气,既然是自家,帮着做事儿理所当然不是?
面对谢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冷修永嘴角抽搐有心想拒绝,但是看看对方忙疯了的样子,叹息口气,果断过去帮忙了。
这样一来,谢瑾和冷季卿就放了空。
虽然说平日也是他们两个一起玩,但是其他大人见缝插针还是去看看他们的,免得闹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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