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还是被谢俞劝了回去。
待谢俞将谢王氏送回正院,看她歇下之后,才又赶回了乐安院。
吃过药的谢瑾反而更精神了点,正听冷修永说他之前科举的事情呢。
“……院试的时候天气是真冷啊,也是二月,就让你穿单衣,幸好可以穿皮袄子,但是风吹进袖子里,都能感觉到骨头疼,得亏就一天……要不然指定生病……”想起科举路上的艰难,冷修永也猛摇头。
谢瑾更是直接龇牙。
二月?这么可怕?
谢俞走进来,说道:“还在说啊!”
“爹爹!”谢瑾裹在被子里,盯着自家爹爹,药已经开始慢慢起效,小脸还是有点红。
谢俞伸手摸了摸谢瑾的脸蛋,说道:“行了,赶紧睡吧!有什么事儿明儿再说。”
冷修永也站起身,笑道:“得了,我也回了,瑾哥儿赶紧睡吧!”
“恩,老师晚安。”谢瑾也感觉到了一丝疲惫,乖乖和冷修永道别。
谢俞将冷修永送到门口,没再出去,直接走了回来。
就看到谢瑾已经合上了双眼。
谢俞微微一笑,坐在了床头,默默地守夜。
谢瑾半睁半闭的看了看谢俞,微微一笑,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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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这一病,直接从年前病过了十五,过年的任何事儿都和他没了关系。
对此,谢瑾怨念无比,却也不太意外。
毕竟后世,小孩子生病吃西药都得一个星期起呢,古时候吃药效更慢的中药好的自然就更慢了。
尤其是年根儿底下最冷的时候,谢瑾表示自己会乖乖做一条宅掉的咸鱼。
不过……依旧很无聊啊!
中间冷季卿倒是有吵着来找他,但是谁也不敢让冷季卿来。
别看这次冷季卿是没病,并不代表冷季卿不会被传染,为了预防万一,还是别来的好。
对此,冷季卿委屈的不行,瑾哥哥明明说过和我一起玩到花灯节的,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谢瑾对此只能表示:妹子,我也是无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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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乐安院也是寂静的,完全没有其他院子那么喧嚣。
已经吃了十多天中药的谢瑾依旧裹着被子躺在床上,手中无聊的拿着一本诗歌册子翻看着。
青竹撩开帘子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一个不大的白瓷小碗,旁边的碟子上摆着一盘精致的小点心。
“少爷,饿了吧?来吃点东西吧,刚刚煮好的浮元子……”青竹嘻嘻笑道:“听说里面放了从北边传过来的馅料呢!”
谢瑾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浮元子是元宵。
这让他来了精神,赶忙坐起来,问道:“青竹,是什么口味的?”
养病的这些日子他嘴里都要淡出鸟了,换点新口味吧!
“您尝尝就知道了!”青竹将炕桌放好,将盘子端了过去。
谢瑾接过白瓷小碗就是懵逼脸,看着小碗中的浮元子,一脸的不敢置信,“青竹,你偷吃了?”
“少爷说什么呢?小的怎么会偷吃?”青竹可不敢认,猛摇头。
谢瑾差点没有被气着,“你还说没偷吃,怎么碗里就剩下两个浮元子了?还只有龙眼大?”
青竹早就知道谢瑾会暴躁,也不怕他,一脸严肃的说道:“老爷夫人交代过了,少爷你只有吃两个,而且,一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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