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散发善意。人类做的好事和坏事都不过是顺应自己的利益,而有的人需要的是物质,而有的人需要的是情绪。”
“我不知道你真正需要什么,但我好像对你讨厌不起来。还记得我之前提的那个要求吗?驯服我,让我为你臣服。现在,这不是一个要求,而是一个请求。”
“求求你,驯服我!”
辛蕴怔愣了一秒,随后勾起唇角。
“你这算是追求吗?”
流云的唇有些发白,但他唇角上挑,眼波流转的时候仍然不减其风姿。
“可以这么认为。”
“而且,据我所知,你刚刚甩了林清辞。这就意味着,我失去了一个阻力。”
“你消息倒是挺快的。不过,你真的太狡猾了。”
流云挑起眉头。
“驯养这个词总会让人以为只有那个驯养者占据绝对的主动地位,殊不知,驯养是双方的。小王子驯养了玫瑰,经历了那么多,看到更多的玫瑰,却仍然忘不了他当初驯养的那支玫瑰。某种程度上,是他被玫瑰驯服了。”
“你以为偷换概念,我就会上当吗?”她目光如炬,犀利地看着他。
流云胸腔震动,发出阵阵闷笑。
“还是被你发现了。”
“不过——”辛蕴突然话音一转。
“我能接受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追求。真诚的追求。”辛蕴眨巴一下眼睛。
流云饶有兴味地看着她:“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辛蕴做出一副苦思的模样,然后抬头看着他:“对于你而言,我想要你为我重现你叔叔的魔术!”
流云挑眉:“你是故意的,你明知我怕水。”
“所以咯!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辛蕴笑得得意。
他把手伸过去,掐了她的脸,他早就想这么做了,触到她丝滑的肌肤,心头一阵痒痒,似有羽毛掠过。
“你等着,说话要算数!”
……
流云身体底子不错,很快就出院了。住院的这段时间,辛蕴时不时看望他,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他摸不透她。他一接触她想要更深入的发展,都被她及时制止,并以他们之前约定的那样,他才可以靠近她。
有时差点擦枪走火,他就会气自己不能快点好,把那个魔术早早地表演给她看,好一举把这个小妖精拿下。
所以他能下水的时候尤其开心,他就像一头被胡萝卜钓着不停在行走的驴,而辛蕴就是那根胡萝卜。
他的信念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他有时怀疑自己能否制住她。她就像一口井,有人因为好奇张望一下,一个不慎就被带进黑色的漩涡。
他维持着理智,但无法避免好奇心,不停地在井的四周探望。他既担心自己就此沉沦,又害怕世界上再也没有这样让他升起好奇心的存在。所以脑子里始终有一根弦在进行拉锯。
他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在此时,他想放肆一回。
一个月后,曾在国际上扬名的华人魔术师齐文雨的魔术绝技将重现江湖,多家媒体竟相报道,为了拿到独家抢破了头。
流云随意挑了一家出来接受采访,这与他平日里的随意稍稍有些不同。
当采访者问他,为什么时隔多年,他终于选择将这一魔术带到舞台的时候。
流云看着镜头,眼底有暧昧的笑意。
他说:“因为某人答应我,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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