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大喊一个人的名字。
“严玉琴!你在哪?严玉琴!我来救你了,你快出来!”
肖冉宇四处搜罗,看到桌上摆着两份食物,上面的油渍还没来得及凝固,显然是才吃完不久的样子。
他叫得更加大声。
“严玉琴!你在哪里?你出个声,我来救你了!”
牧寒被惹急了眼,挡在他面前,气急败坏。
“你在干什么?你这是非法闯入民宅,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谁知肖冉宇不屑一顾。
“那你报警呀!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把严严玉琴给杀人灭口了。我亲眼看到她跟着你离开,已经多少天了,没有她一点踪迹。我怀疑是你对她做了什么。正好报警可以让警-察查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多日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瞬间被他无疑戳穿,牧寒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急吃白咧地否定道:“你不要污蔑好人,你有什么证据?”
肖冉宇冷笑一声:“证据就是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这点,相信你我都清楚。”
牧寒狠狠地盯住他:“你别含血喷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闯入我的家里?你有什么企图?”他决定先声夺人,予以反击。
肖冉宇冷哼。
“哼!这么久了,连你的老朋友都忘了吧!当初你的那篇报道就是我写的。你做了那样的恶事还能逍遥法外真是老天不开眼。这么多年来我和严玉琴一直在想办法能将你绳之以法,只是没想到她跟踪你到你家后竟然无故失踪。说!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肖冉宇揪起他的领子。
牧寒恍然大悟,看到肖冉宇更加没了好脸色,此时他怒气上头,反手拎住了他的领子,重重打了他一拳。
新仇旧恨一起算。若非当年他把那件事报道出来,他根本不用狼狈地逃到国外,所以这份仇,也算上他的一份。
两人开始扭打起来,牧寒背后别着的刀被蹭出来,落在地上。
肖冉宇很明白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他一边挣脱牧寒的扭打,一边向内室走动,试图找出严玉琴的踪迹。
眼看着他要打开浴室的门,即将看到躺在浴室的辛蕴,到时候无论怎样,无论是肖冉宇还是醒来后的辛蕴,他都说不清楚。
于是他用力重新把肖冉宇推到了地上,想着能不能把他打晕。
肖冉宇被他按在地上疯狂地捶打头部,随手从地上抓了东西就想往牧寒身上砸去。
牧寒看到刀,心中顿时一惊,连忙从他手上夺过刀子。阴暗的想法一闪而过,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邪恶扭曲的念头占据他的大脑。
杀一个人也是杀,杀两个人也是杀,有了他,警方迟早会查到他的头上。索性全都杀掉,以绝后患。
有了这样的想法,趁着肖冉宇不备,那把刀直直地插-进了他的心脏。
肖冉宇眼里尽是不敢置信,他的手完全包裹住刀柄,手心溢出了血迹,刀身完全插-进了心脏,看不到一点痕迹。
牧寒眼底染上一丝疯狂,他猛地抬手将刀从他胸口抽出来,肖冉宇胸口的血汩汩地流出。
正当此时,方才开锁的男人折身回来,他忘了向肖冉宇索要钱财,却不料一进门却发现了这副骇人的场景。
只见牧寒坐在肖冉宇身上,用一把刀插在他的身上,然后再抽出来,地上一大摊血迹。
开锁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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