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尊者他老人家知道了,你可就惨了。”
云谣没来由地打了个激灵,即便这酒香再馋人,她也不敢再打它的主意。“这么多的酒,尊者他一个人喝的完么?”
淮竹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酒啊,就是得酿的时间越久才越香。”
云谣了然道:“难怪尊者说他上次那酒酿了三万年。”
“三万年算得了什么。”淮竹顺手指了指搁在角落里的那几瓶青玉酒壶,嘚瑟道,“那边的那几瓶,可是珍藏了足足一百年。”
“一百年……”云谣惊讶地微微张嘴,“那尊者他老人家到底活了多少年?”
淮竹道:“尊者他自上古时期起就存在这天地之间,你说他到底活了多久?”
云谣掰出手指头数了数,“好久好久!没想到尊者他老人家竟然活了如此之久!”
淮竹微微得意,道:“尊者曾经可是慧空菩萨座下的得意弟子,上古之神陨落之后,在这天地之间还有谁能与他为之抗衡,就连咱们玉清山的掌门人都得让他三分。”
“尊者这么厉害,只怕也很难有不遂心之事吧。”云谣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尊者那样的得道高人,哪里会像他们这些俗人一样,烦心事的一大堆呢。
淮竹调侃她道:“怎么,平时看你一脸傻样,没想到你还会有心事?”
云谣托着腮,闷闷不乐道:“我不在人间的这段日子,恩公他是不是早就将我给忘了。”
淮竹不甚在意道:“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云谣不禁陷入了沉思。她离宫这么久了,该生的气也早就消了。
不如她偷偷回宫去,看看恩公这段时日过得好不好?
既然打定了主意,云谣就没有再多想,第二天独自一人偷偷溜回了人间。
久别了皇宫,云谣重回故地。
第一个回的却是安平公主的寝宫。
安平公主突然见到她,惊奇地道:“臭兔子,你这段时间躲哪去了?你知不知道宫里的人为了找你都快要将整个皇宫给掀过来了。”
云谣委屈地说:“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抛弃我了。”
安平公主道:“傻兔子,即便皇兄他快要和任青青成亲了,皇宫还依旧是你的家啊。”
云谣心凉了快一半:“恩公他……要和任青青成亲了?”
若是之前,云谣定然不知成亲是何意思,那日看了安平公主给她的话本之后她才知晓。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的日子……她再也不能趴在恩公的怀里挠痒痒啃萝卜了。
云谣光是想想就觉得很伤心。
安平公主察觉到她的低落情绪,连忙安慰她,“阿谣,你别难过啊。
云谣嘤嘤地道:“呜……我是不是失宠了。”
安平公主只好宽慰她:“皇兄虽然成亲了,那不是还有本公主嘛。”
云谣难过地摇摇头:“可你不是恩公啊。”
叶矾是她来到人间认识的第一个凡人,还救过她的性命。在云谣心中,他特别的重要。
心里越来越难受,云谣也不打算去宣政殿寻叶矾了,一个人又孤零零回了仙界。
一个人坐在月色底下乘凉,云谣越想越难过,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酒室。
想到那日在酒室里瞧见的那些酒坛子,云谣一时也不忌惮任何人了,偷偷摸进了酒室。
……
玄清尊者从炼丹阁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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