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会疼, 为何不说?”
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令云谣怔愣住。其实这点小伤与他们修仙之人而言, 根本不算什么。她之前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也有。
“只是……一点小伤而已。”自从修仙以来, 云谣受伤的次数多不胜数, 她早就司空见惯。除非伤的非常严重,否则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玄清尊者沉沉地说:“下次若是疼,无需再遮遮掩掩。疼的话, 就告诉我。”
云谣闻言, 抬眸看他。他的神色那般认真, 说的郑重其事。就好像受伤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他……
心底说不出是何感觉, 云谣低低应一声:“好。”
云谣没来由地想他特地从寿宴上赶来, 默默跟在她身后,难不成就只是为了与她说这句话?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总是无条件地帮她救她, 可他为何又什么都不说。
“那日,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云谣想也未想脱口而出道。
玄清尊者没说话, 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似乎在询问她指的是哪日。
“月圆之夜,我寒毒发作之时。”云谣微抬眼眸, 定定地望着他,“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毕竟她离开了清云殿……
他眸光微沉, 道:“本尊若不是不来,你恐怕熬不过去。”
云谣眼睫轻颤了颤,微垂下头:“其实……你大可不必管我。毕竟你大病初愈, 为了将我从白无心手里救出来,你也出了不少力。”
还有从前……
加起来,她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玄清尊者眸色幽深地看她:“本尊向来我素我行。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皆是由心而生。”
云谣即便低垂着头也能感受得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像似落在她的心底。
直到他终于离去,云谣才缓缓抬头,望着他逐渐走远的单薄身影。
不知为何,心底空落落的。
*
悻悻然往回走,云谣好巧不巧,遇上了岳可盈。
不用猜也知晓她显然也是到玉清山,替洛掌门祝寿来的。
云谣原是打算装作未瞧见她,谁知岳可盈倒先与她打起招呼来了。
“云师姐,还真是巧。”
“岳姑娘。”既然不可避免,云谣只好淡然自若地与她打招呼。
“上次在京中一别,没想到还能再次和云师姐相见。”岳可盈笑了起来,“只是当时云师姐你突然消失,音讯全无,让我们担心了许久。”
“是吗。”恐怕这个世界上最希望她消失的,就是岳可盈了。云谣冷冷地想。
岳可盈道:“相信云师姐也听说了,当初你突然失踪,洛凡哥哥四处寻你,担心不已。为此还不惜与我翻脸。”
“你说这些做什么?”云谣冷冷打断她。
岳可盈脸上笑容可掬,“我说这些,自然是想告诉云师姐你,我与洛凡哥哥就快要成亲了。”
云谣默默听完,只随口说道:“ 那我便祝你二人情比金坚,白头偕老。”
岳可盈笑容微僵,质问她道:“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
“我在意什么?”云谣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岳姑娘与洛师兄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你们二人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成亲只是早晚之事,如今你们终于能够修成正果,我自然是乐见其成。还希望你们日后能够百年好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