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回事……自从进入了无限城……不、不对,应该是自从见到了上弦六的鬼,以往的认知好像被颠覆了一样。
为什么会感到如此的熟悉?声音、味道、所见所想……我真的忘记了吗?我是认识他的吗?
“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
他有没有骗我,鬼的话能不能相信……
“此即为菩提之种,懊恼之情,满怀于心胸”
想不起来,关于“狯岳”的一切,都像是被锁在在重重的门扉之内,但一扇又一扇的打开之后,看到的还是门啊!
“汝此刻即上京都,若见敦盛卿之首级——”
飘忽的脚步声似乎带着某种奇妙的韵律,竟然与拍子呼应着,但偏偏到了快结束的时候,留出了一段难捱的空白。
“——放眼天下,海天之内……?”
“找到你了哦——”
歌声与这句话同时响起的时候,我妻善逸还没反应过来。
“岂有长生不灭者?……诶!?”
惊呼出声之后,他猛然意识到,不知从哪一句开始,他就不自觉的跟着唱起了这段《敦盛》。
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声音仿佛在耳边擂鼓,我妻善逸甚至不能做出任何反应来。
他看着狯岳伸出手来,从自己脖子里挑出一根红绳,那上面的勾玉闪闪发亮。
“还是想不起来吗?我讨人厌的地方,烦人的地方,还有那些说过的谎……”
“我、我真的认识你吗?”
他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得到什么答案。
“这样算结束了一局,那么,你要把谁放走?”
狯岳自顾自的向外走,他停在那些凭空捏造出来的桃枝面前,似乎只要我妻善逸做出了选择,他就放掉任意一个人。
“……她,先把她放走。”
颤抖的手指指向的是一个身量娇小的女孩子,她颇为可爱的脸上犹带一些红晕,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狯岳的手张开又合拢,那些坚韧的枝条就碎成点点光斑,不止那个女孩子,就连和她同一批被捆起来的人都倒在地上,被从囚笼里释放了。
“快点藏起来,下一局要开始了。”
原本还想问为什么的我妻善逸被他抬脚踢了一下,只能闭紧了嘴,再次跑向那栋楼宇。
这应验了他最初的猜想,像猫捉到了又放走,按住老鼠的尾巴尖,看它瑟瑟发抖。我妻善逸原本还认为他是否同弥豆子一样是亲近人类的鬼,才会信守承诺,不仅没杀这些队员,还一次性放走那么多。
但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对于捉弄自己这件事乐此不疲啊。
连同疲惫一同积攒起来的还有委屈和愤怒。
“你为什么不跑,认输了吗?”
“一直都是你做鬼,这样未免也太欺负人了。我想和你换,这次我来找你……”
我妻善逸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累的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因为狯岳如同约定的那样没有对自己出手,所以他就大着胆子开始耍赖。
但微凉的水滴落在他的额头,又顺着脸颊流下来。
无限城里也会下雨吗?
他睁开眼睛,却发现那个一直都颐指气使的鬼哭了。
“少说这种话了,假如你记得的话,假如真的是这么想的话,就不会……”
察觉到他的目光,狯岳的话戛然而止。
他转过身去,抬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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