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并不是买命钱。
苏幕回到万花山庄的时候,司空摘星还在。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根木头。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偷王之王,中了点穴截脉之后,表现和不通武功的凡夫俗子,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看到苏幕的时候,司空摘星那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珠一瞬间停住了。即使自觉一千种方法,一万种脱身的方法,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都使不出来。
他是真的怕了苏幕了。
对于司空摘星来说,让他一动不动,甚至话都不能说,简直比杀了他都难受。虽然他也并不想死。
苏幕之前大意了一次,让司空摘星跑了,不会有第二次。说三个月,只会多,不会少。
他慢悠悠的从司空摘星身边走过,按部就班的执行他的浇花任务。
逐风愉快的在属于它的地盘撒欢,它很懂事,最多便盯着它的专属皇竹草地,看看它们什么时候成熟,从不会祸害苏幕的花田。苏幕便也不怎么拘着它。
繁星缀空,月坠瘦西湖,司空摘星终于能动了。
他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苏幕的身影,又看了看几步之隔的大门,自觉应该是跑不掉的,这才过了多久,这性子难以琢磨的怪医,怕是就等着他逃跑?他偷王之王司空摘星岂是这么容易上当的?
司空摘星正准备先老老实实的混过今天,再找机会。他被罚站这么久,水米未进,腹中空空,倒是真的饿了。
就当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极有规律,敲三下停一下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变得格外的清脆与悠长。
司空摘星愣了一下,不自觉便是一个激灵。
这个时间,这个点,若真是求医的,他早该发现才是,动静不会这么小,而不是求医的,这会谁会来拜访?又是为什么,他的穴道正好是这个时间解开的,难道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算好的吗?
要真是这样,这个人未免太过可怕了。
司空摘星第一次觉得,之前收的委托人的钱,真的有点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