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卫小猫，你自己定义的吗？”
莫望原本缓和的低气压再次出现，甚至比之前还吓人。
卫秋烨手腕一痛，急急地说：“不然是什么？”
连衣勾起嘴角，粲然一笑：“从小一起长大，认识很多年的，独一无二的好朋友。”
他活动活动手脚，全然不顾莫望快要杀死猫的视线，再次揽住卫秋烨的肩膀，挠挠他的下巴：“起码在妖兽界，没有谁和你的关系比我好吧？”
实话是这样。
但卫秋烨完全不想在现在承认。
现在莫望抓着他的右手，连衣从左边揽着他的肩，两边都有一股力量在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扯。
“你把衣服穿好。”
“哦好。”连衣从善如流地从下方开始扣扣子，扣了两颗，他忽然一笑，摸摸卫秋烨的脸，“你害羞了？”
他观察了几秒，全然不顾莫望威胁的眼神，对着卫秋烨耳朵吹气：“连耳朵都红了，卫小猫，你是不是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他抓起卫秋烨的左手，放到自己胸口，愉悦地说：“没关系，多接触几次，就不会害羞了。”
莫望脱下卫衣套在卫秋烨头上，顺便帮他把帽子罩上，把本就小的脸捂得严严实实。
卫秋烨很尴尬：“我没脱衣服……”
他脑子昏昏沉沉，鼻尖都是莫望身上的气息。属于其他生物的气味本应该使猫产生领地被侵犯的危机感，但此时萦绕在他耳边的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挣扎着把连衣的手甩开：“连小猫，你好好说话。”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连衣挑眉，“我们前不久还一起泡温泉，那时候大家什么都没穿，你不还是在我身上摸？你还说一直很喜欢我的身材，说我是你最理想的模特。现在我们在做的，不就是我们都期待许久的事情吗？”
周围的空气几乎能冻死猫。
莫望抱住卫秋烨，眼睛泛红，在卫秋烨和连衣中间设下一道结界，把挑衅的小猫罩在一个透明罩里。
卫秋烨看着莫望，结结巴巴地说：“那个时候我们都是猫……兽型，虽然没穿衣服，但是都有很多毛。我平常不怎么动，不像他有肌肉，所以说过羡慕他有肉……”
莫望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背上，沉声道：“我也有。”
卫秋烨隔着薄薄的T恤摸到他背上紧绷的肌肉，比起连衣的，要更加紧实和具有爆发力。
他脑子一下子炸开，说话都有点结巴：“啊？是、是有。”
看着很瘦，没想到衣服下面这么有料。
作为一名社恐，他还没用人形这么和其他人这么亲密接触过。
这是在说想摸可以摸他的肌肉吗？
连衣在罩子里砰砰敲墙：“你要对卫小猫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动手动脚。”
“你别说了。”卫秋烨狠狠剜了连衣一眼，慌乱地推开莫望，脱下卫衣递给他，“是这样的，我和连衣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因为很熟，平常开玩笑没什么界限。他人来疯，你越理他越来劲，你不理他就好了。”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头发：“而且，他要骚扰不会骚扰我这种，他喜欢一米八五的肌肉猛男。”
连衣在罩子里吼：“卫小猫你不要败坏我名声，我喜欢一八七的。”
卫秋烨摊手：“就是这样。”
莫望眼里的戒备仍未退去：“最理想的模特？”
“嗯……他是当明星的，平常身材管理很严，确实、客观来说，很不错。但也只是单纯说身材比例。”
“所以要脱衣服。”
卫秋烨简直想时光倒流十分钟给连衣套大棉袄：“不是，是他自己非要秀。我没提这个要求。”
连衣火上浇油：“那当然，我这可是黄金比例，完美身材，卫小猫的缪斯，不展示出来怎么行。”
卫秋烨冷静反驳：“我没说过。不是公认身材好就能当缪斯的。灵感是很主观的东西。”
“卫小猫你胳膊肘往外拐！”
“这个问题不能随便，”卫秋烨异常坚持，自动屏蔽他的声音，和莫望解释，“莫先生，他真的没有骚扰我。你来学校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现在有点事，如果你的事不急，我们再约个时间单独谈吧，这里不太适合。”
莫望缓缓问：“因为你现在要给他画画？”
“对，因为之前就说好了。他日程安排得比较满，很难再挤出时间。”
卫秋烨急得鼻尖都在冒汗，眼角和耳根发着红，再纠结下去，可能就要急哭了。
莫望沉思片刻，把连衣放了出来。
“好。”
卫秋烨轻吁一口气，展颜一笑：“真的？谢谢。”
莫望不太自在地移开视线：“嗯，你叫他穿好衣服就行。”
连衣一出来，立刻更加嚣张，不仅把衬衣甩到一边，还开始解皮带扣，还一边舔嘴唇一边抛媚眼：“卫小猫，剩下的时间是我们的了，对吧？”
本来走到门口的莫望又折回来，找了个沙发坐下。
“我可以观察学习吗？”